几秒后,身体大概融入其中的时候,晓镜睁开眼睛。
我们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一些,再冷的湖水,也能很快适应,毕竟都是几万年淘汰过来的基因。
头朝下没两米,结果,马上跳转身体,往上蹬了一腿。
那湖底,全是摆动的植物。
在身边和视野中来回游荡的,是根本不在乎晓镜的鱼儿。
危险。
说不上茂密,但是长短不一,奇形怪状,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都有一些,晓镜决定不冒然沉入,顶多停留在湖中的水平,因为决然是不敢被任何水草所纠缠的。
肺泡不争气,没到半分钟,不得不上来换口气,每次上来,都重新调整一下,然后每次再下去的时候,总能比上次潜入更长的时间。
当然,还有对安康比出大拇指,报以自信和平安。
一个点,两个点,三个点……
差不都都是围绕安康所说的那块光滑大石头的附近。
一无所获。
三年了,会不会是那面镜子已经被湖底的植物覆盖,晓镜这种业余的找法,是不可能发现的。
抑或是,已经被人给挖走了?
晓镜再次看了看岸边的安康,他不会骗自己吧?
安康有没有自己把镜子找回去?
如果有的话,那就没必要在透露这条信息给自己呀。
安康正靠在树边,望着岸边的小路打量。
跟着他的方向,晓镜发现岸边有人走动,不时还回头,应该是要故意绕开安康,走到另一个小径上去。
还好,他没有发现自己。
晓镜心里面算好了最后三次,潜下去,否则技术上没多大问题,体力上可能不支。
安康松口气,看着上岸来并重新穿好内裤的晓镜,两手空空,尽量想着一些安慰的话语。
“刚才是谁?”
晓镜用衣服擦了擦身体。
“好像是钓鱼的,看到我了,往前面去了。”
安康戳了戳下巴。
“看上去哪种钓鱼的?”
“老油条吧。”
晓镜穿上裤子,听到‘老油条’三个字,笑了笑。
然后拍了拍安康的肩膀,示意他往刚才那人的位置去。
也可能是晓镜和安康的行为举止比较怪异,
只见那中年人一听到动静,急忙转身就跑,一只手是鱼竿,一只手是折叠椅,还倒回去拿走地上的钓鱼桶。
“喂,别跑,喂?”
安康追了上去。
结果他越追,对方跑越快。
“跑什么嘛?我们有事情要问你。”
还好晓镜提前堵住路口,那人无论往哪边跑,应该都会跑进晓镜的胸膛。
丁零当啷!
尽管是一个不严重的撞到,但是那些钓鱼的设备依然和他的身体分离。
“我没钓鱼,真没钓。”
中年男子起身,两手一摊,穿的是迷彩服,这句条件反射的话,暴露了他穿迷彩服的原因。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晓镜把鱼竿捡起来递给他,他没接。
“我就是路过,骗你是小狗。”
“叔叔,我们也是路过。”
听到晓镜讲完这句话,看着身后跑过来的安康,这不两个毛头小子吗,中年人脸色突变,一脸鄙夷甩了过来。
“那你们追什么呀?”
他愤怒地吼了一句,结果发现声音有点大,看了看四周。
“我们有事情问你。”
“不知道。”
“请教钓鱼的事情。”
“不会。”
“叔叔,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马上去告诉我舅舅。”
“你舅舅?”
“附近的管理员,说你没经过允许,在这里偷偷钓鱼。”
“我没钓,你看,你们看,一条都没有,再说,钓鱼竿又不在我手上。”
钓鱼竿还在晓镜手里。
“但是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当然,你放心,是有关钓鱼的,因为我特别希望能从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前辈身上学点东西,那么你同意的话,我不仅不会告诉我叔叔……”
“舅舅!”
安康提醒道。
“我舅舅,死板得很,叔叔,你呢,放心,我罩着你,以后你可以经常过来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