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的表现还可以吧?尽管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夜芸!我去洗个澡。”
“你还用手绢呀?”
“谢谢你,夜芸。”
“还有,”夜芸走到门口转过身,“昨晚没直播,我看了留言,网友说你没兑现承诺,骂得有点凶哦。”
“知道了。”
等夜芸出去后,晓镜拿起手绢,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事情,从床上稍微动了动,不仅感觉浑身肌肉酸痛,手背有划痕,头依然有撕裂阵痛的感觉。
这里,我这里,一直有人在讲话。
晓镜想起安康在跳龙门平台对他所作的蹊跷的解释。
然后,自己的大脑从河里出来以后,就出现了有人对话的……
不,
不是从河里出来后,
是在……
看见什么猪肝……
打了个喷嚏,
头依然痛,
自己头痛,为什么让夜芸不要送去医院?
奇怪。
翻找手机,夜芸已经帮忙充好了满格电。
全身浇湿,游泳馆?
那个游泳馆,应该是没有去过的。
小时候,爷爷带着自己去乡下的河沟洗澡,不断重复,要游泳,必须要下河,那大城市里面漂白粉和化学合剂的水池,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结果,长大后,晓镜随即成为了大家口中一般所说的野泳选手,前二十米可以凭借无氧呼吸拼命划一划,后面的话,由于姿态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肯定游不过那些城里的孩子。
晓镜也不喜欢漂白粉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用爷爷的话做挡箭牌。
除了一次在欢乐谷跟朋友比了一次赛,失败过后,晓镜就再也没有去任何游泳馆了。
所以,那个城东的游泳馆自己不可能去,更不可能知道那里有一个游泳馆,而且还……
是从后面的破窗钻入。
这段回忆闪过来,晓镜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那是划过破窗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水?
自己在那个地方又下了一次水?
怎么回事?
明明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明明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每用力想一点点,头就痛一点点,像有一个滚石在脑子里面晃来荡去。
这感觉,
对了,
是从驻足在街道旁开始的,
出现的异况。
在那里,
不是因为身体冰凉,
也不是因为迷失了方向,
而是脑子不知怎么,突然要爆炸了一般,
或者,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指挥统领,
死死地缠住了自己的神经。
一边回忆,一边走进了卫生间。
花洒喷出热水,
舒服。
再想,
继续想,
不对,
还是不对,
大脑的异况不是从驻足在街边开始,
是从呕吐开始。
而记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了混乱。
后来的所有事情,
似乎,
都无力反抗。
太奇怪了。
老鹰?
老鹰还好吗?
低头一看,手绢已经不在手里,自己早已光着身子。
哎哟。
除了肌肉酸痛以外,上背右侧还隐隐作痛。
晓镜走到镜子面前,查看。
一个镜子不够,再翻找一个小圆镜,通过两道反射确定。
这应该是夜芸买的廉价化妆品赠送的礼物。
打开浴霸,
擦了擦镜子,
那么痛,
怎么,
什么都没有啊。
不对,再看看,
仔细看。
那里,好像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孔。
电流?
触电的画面回来了。
这是昨晚自己最后的记忆。
肌肉痉挛,**瘫痪,中枢神经麻痹,然后摔倒。
在倒下去的时候,自己是侧着身体的,所以总算是瞟到一眼,那电流好像连着一根线。
泰瑟枪?
没错,肯定是泰瑟枪,晓镜看了看右上背的细孔,如此之小。
是他们送自己到夜芸的宵夜摊去的。
他们?
那就是向天对自己开了一枪,
而老鹰……
天,
我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