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够了吧?”
阿彪把半截香烟用中指弹过来。
“晓镜,他没有工作,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桂芬小声地叮嘱道。
晓镜再次把红酒瓶举起来,瓶底朝着阿彪。
阿彪哪能允许这个动作持续下去?
桂芬满脸焦急,去把晓镜的手扯下来,却力道不足。
突然,
当阿彪冲过来的时候,晓镜让瓶底自由落体,而自己手臂稍微转动,依靠拇指食指和中指抓住了瓶颈,顺便把脸偏到一边,对阿彪挤出笑容。
“彪哥,我今天来是特别感谢桂芬的,这烟,这酒,你尽管拿去。”
阿彪没说话。
“还有,祝你和桂芬两个,长长久久,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就是替天行道。”
“你个狗日的……”
阿彪决定战斗到底。
桂芬用身体挡在了中间,死死抱住阿彪,把劝慰的话说给他胸脯听,然后确定他安定后,走过来,抢过晓镜手里的酒,示意他快点走。
“我会调查清楚的。”
晓镜嘀咕着,顺便恨了一眼。
一条香烟被砸过来。
晓镜下意识用手格挡住,赶紧往前跑。
“这边!”
桂芬提醒了一句,死死抱住阿彪。
“彪哥,幸福,要幸福。”
晓镜跟随桂芬的指引,扔下一句话,跑离现场。
回到白色MPV,直到行驶了百八十米,才想起系安全带。
桂芬没有骗我吧?
晓镜一边回想,一边加强对桂芬的了解。
她不像是这样的人。
如果要和那无能狂怒的小男友联合起来谋害爷爷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诡计多端的类型。
更不可能再谋害完了过后,依然住在那片老破小,应该第一时间远走高飞才对。
再说了,爷爷就算带着现金,也不会有很多钱,床底下的纸袋装不了多少。
桂芬的动机呢?
仅仅是因为不想照顾了?还是不想还钱?每个月按时收到报酬不好吗?
越想越不对。
甚至爷爷还说让她以后烧着冥币还给他,爷爷都无所谓,自己可能真地多虑了。
桂芬那里继续观察,那小男友够她喝一壶的。
回到夜芸住处,她应该也是刚刚到家。
平板电脑完好无损。
晓镜特地当着夜芸的面把手机取出来,翻过来放在桌上。
她眼神里面美滋滋的。
瞅见晓镜一身的污渍,立马忘了一身的疲惫,要帮忙脱衣服。
“我自己来。”
晓镜说着回到房间,却又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
“我给你买了几件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网购要慢一点,我怕来不及。”
夜芸真是……
完美无缺啊。
“谢谢你,我去洗个澡。”
晓镜把手机顺带着拿在身边,害怕对方不小心发现了手机壳里面的‘秘密’。
“你饿了么?要不要做点东西给你吃,我看你买了很多……”
“那个,夜芸,我白天做了直播,效果还不错,等下继续。”
“是哦。”
“你把那个窗帘的地方整理一下,就在那个角落吧?后面的背景,半边白墙,半个书架,我都想好了。”
晓镜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抱着睡衣,居然一点都没有避嫌什么的。
“哦,知道了,小心着凉,快点去吧。”
夜芸倒是转过身去,听从晓镜的指令,开始整理起书架来。
花洒真大。
看上去有一百个孔。
虽然夜芸的经济条件不怎么样,租住的房子也很简陋,但是这些细节的地方,她倒是一点都不寒碜,那么好的花洒,像这种破房子的房东是万万不可能购置的。
热气开始袭来。
当然是不够的,直到热水冲到身上,晓镜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