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已经轮回转世两代狗了吧。
晓镜目光呆滞地吃得津津有味,在积攒起一股能量,似乎有把天上的光全部搜集起来大干一场的气势。
时间到。
开车门。
刚刚把左脚放下去……
突然,旧屋的门也打开了。
晓镜急忙回到车上,观察一番。
里面有人的,刚才室内灯光已经说明一遍了。
先是一位中年男子走出来,然后是一位男孩,一位女孩,最后是中年女子。
晓镜把车窗打开,努力听取对方的言谈。
他们刚刚吃完晚饭,现在要全家出门去看电影。
一定是爷爷在守护自己,帮助自己吧。
居然这么顺利,原本还想观察一下地形,等到半夜的时候潜入进去。
看来现在就要行动。
天从人愿。
那家人走得拖拖拉拉,主要是要顺着一对儿女的打闹,好像还没有车,当他们经过白色MPV的时候,还与晓镜对视了一眼。
糟糕,该把车停远一点。
晓镜启动汽车,看了看周围,慢慢地开动着找地方,等下主要是要迅捷完成任务,及时离开,那么在路口比较方便。
晓镜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看那家人,已经瞅不见背影了。
再看看汽车,在路灯的渲染下,其实看不见里面的人。
天终于暗了下来。
拿着工具,前后无人,直接往后院的方向去。
所谓旧屋,以及从不曾改变的环境,你一旦踏足其中,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每一个巷道,每一棵树,甚至每一块砖上面都有晓镜摩擦过的痕迹。
原本的旧屋是木砖混合结构,后来木头慢慢被改造成了现在的纯砖,外加了涂料,但是造型上还是基本没变,就是一个平房,住上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是当时自己家里是五个,父母,外加安康,汉文,还有自己。
爷爷一个人住在外面,因为实在是住不下了,现在都忘了是怎么过来的。
站在外面,居然能看到里面的柿子树。
围墙有三米高,上面并没有玻璃渣,好事。
也不知道是这附近的居民并不富裕,还是现在的风气越来越好,总之,这样的人家,也确实没什么东西可以偷去。
再次确定,没有行人路过。
晓镜找准了墙上的坑,开始攀爬起来。
太简单了,小时候被束缚在这样的高墙之下,简直没有天理,现在就像过家家一样。
砰!
刚刚坐上围墙,一个晃神,腰部的铲子掉了下去。
恰好撞到下面的一个红色塑料水桶,它底部朝上,不知道那个洞是不是刚刚砸的。
晓镜放低身子,等了等。
汪汪汪!
干!
屋内有狗。
不过好像被关住了。
狗开始狂吠不止。
晓镜恰好立于两座房屋围墙之间,正准备下去,瞅见了隔壁的地上好像有狗食。
隔壁也没人,电筒一射。
一个碗中两根筒骨,
却不见隔壁院子的狗。
恰好墙边有梯子,晓镜下到隔壁的后院,拿走两根筒骨,扔到旧屋的后院,再回到围墙上,双手拖住围墙,准备跳下去。
头又冒了起来,看了看隔壁。
有狗,刚从屋内出来,估计刚才在睡觉,被这院的狗叫醒了,它好像发现了自己碗里的筒骨怎么不见了,但是没有看到晓镜。
真是不好意思啊。
晓镜一松手,来到后院。
屋内的狗可能是闻到筒骨了,叫声有些许改变,频率时快时慢。
毕竟晓镜是陌生人,狗的天职即是朝陌生示威。
晓镜来到窗边,还好这窗子有铁栏杆,不然的话,哪怕是到半夜,也是不能来挖东西的,狗可以随时逮住他。
先扔一根进去。
狗不叫了。
好狗。
晓镜来到柿子树,它仿佛马上要开花了一般。
这是北院,康巴埋在柿子树往西走十步的地方。
开始动手。
这院子真是蛮荒,杂草比膝盖还高。
乱七八糟的,基本上没有人打理。
墙角不知道长了什么草,生命力和这棵树一样顽强。
立即开始,一锄头,两锄头……
松土。
然后用铲子与锄头合力挖起来。
不到一分钟,已经有一个小坑了。
半米深是有的。
晓镜跪在边上,看了看柿子树。
怎么……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汪!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