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计划

跟初恋结婚 蹦跶放个大

这个理由讲得汉文和安康五体投地。

接下来只差汉文的帮忙了。

“不就是帮个忙吗?”

安康已经站到了晓镜的一边。

“我们家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汉文血统高贵那一套每到关键时刻都异常管用。

如果把他和安康的衣服脱光,但凡身上有伤疤的地方,多少跟从小到大相互的冲突斗殴分不开关系。

“汉文,今天,你也不喊我一声?”

安康每次都能用更狠的话堵回去。

“呵呵。”

汉文用小指掏着耳朵,声音从喉咙泄出,没当回事。

“你喊晓镜的妈妈是姑姑,晓镜的爸爸是姑爷,你看啊,我是晓镜爷爷捡回来的,算是晓镜爸爸的弟弟,那么,你应该喊我……小姑爷?或者……小爷?”

“我呸!”

“你再呸一个?你有种,你过来呸。”

二十三岁的安康,一点都不虚快三十三岁的汉文。

以至于差一点扭打起来。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晓镜还能不了解他们?

都给老子闭嘴!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晓镜当然是有准备的,否则不会自信地把他们都叫来。

他把汉文拉到房间里面,私底下提了一个汉文不能拒绝的理由。

不是汉文也想着结婚吗?

这不一没婚房,二没储蓄,他晓镜兴许可以帮点小忙。

汉文一而再再而三让晓镜打包票,又是写字,又是压指纹,还用手机录了音,这才放心。

汉文答应。

不就是帮个忙吗?

哪怕是自己的亲姑姑,也不是不可以出卖的。

时间不等人,晓镜把他们两个赶了出去。

立即开始行动。

自己要洗一个酣畅淋漓的澡。

交给他们两个人,不能说完全放心。

毕竟母亲再咄咄逼人,还是要关心汉文的安危不是。

晓镜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淋浴间。

每次淋浴前,他都要欣赏一番自己的**。

因为他特地在那个并不大的空间里面的墙上,贴了一面全身镜。

这一身肌肉越来越软哒哒的了,他上次去健身房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每次有人来看到这一幕,他都要作出一番解释。

那是一块高科技的镜子,遇到蒸汽会自动变成水珠滚落。

跟自恋、臭美,没有半毛钱关系。

谁洗澡,还要照半小时镜子呀?

多恶心不是?

实际上,对自己身材管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晓镜,是为了方便刮胡子。

结果发现每次洗澡的时候,经常被镜中人吓一跳,反而衬托出另一种孤独。

白夜芸?

那是她单方面的爱慕。

是解不了渴的。

当然,晓镜依然感谢她。

现在任凭花洒强有力的冲击,如何浇淋着大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是如何入睡的。

应该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己并不存在断片这种事情,更不消说连酒都没有喝。

突然,一股翻冷从脚底冒起来。

伴随着水声,晓镜终于没忍住,哇哇地抽泣起来。

刚刚跟那块白布如此之近,而下午却要面对大喜之事。

差一点。

就差一点。

爷爷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爷爷是否还有什么嘱托没有来得及说呢?

晓镜没有爷爷了,再也没有了。

哭吧。

哭个痛快。

澡水冲刷吧。

让霉运都滚蛋。

连同那些一去不返的灾难时光。

闭着眼睛去摸刮胡刀。

不在。

把它扔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