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老百姓离不开柴米油盐,米行更是生活的重中之重,没有柴还可以砍伐,没有油可以不吃,几天不吃盐也不算难过。
可是只有米,一顿不吃饿得慌,在现代,大家一顿不吃感觉没什么,可是在古代,一顿不吃真的是头晕眼花。
丝毫不夸张地说,李元龙现在就有些这种感觉,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习武之人,虽不说力能扛鼎,可应该能轻松完成工作吧?
可谁知道,米行的工作让他着实有些挠头,从白到黑都是在干着卖力气的活,可是工钱却不够他尝个荤腥,就连饭食也仅仅维持在不饿的水准线上。
又是一天的工作结束,他领着几个兄弟摇摇晃晃的向着工棚走去,说是工棚,倒不如说是通炕。
他们这还算是好的呢,更多的人睡得是破烂房屋的一角,好的有瓦遮头,坏一点的可能只一面挡风。
为了大隐隐于市,李元虎将他们安排在了这里,李元龙每晚都在心中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二弟?’
今天也是一样,晚上不做工,大家都躺在床上,为的就是减少体力消耗,饿了就多喝些水。
多亏水不要钱,不然李元龙恐怕就要自曝身份了,他心里想道‘这苦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然后就看到旁边的人看向了他,他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可是注意到那人是在看自己身后,于是转头看了过去。
同为苦工的一人正站在床上,俯视着床上的人,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这苦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其余人纷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仿佛无声地再说,别傻了,过不下去又如何呢?就你不想过吗?
可那人丝毫没有被众人的目光劝退,他用坚定地语气咬文嚼字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李元龙听到自己散布出去的两句话,被添了两句后,在自己面前被人说出,瞬间有些出戏。
那人继续道:“我二狗从小就过着这种日子,今年都二十七了,还是讨不上媳妇,还有什么意思呢?”
好像是他的好友,在他身后劝说道:“二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还是一样吗?过一天是一天吧!”
二狗继续道:“我父亲是做苦力累死的,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娘亲,听说是生下我以后,食物不充足,也是···”
他说到最后,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接着又有些癫狂的说道:“狗蛋,难道你就好到哪里去吗?”
狗蛋好像有些生气,他大声地质问道:“二狗,你不能这么说我!”
二狗先是用歉意的语气道:“狗蛋,对不起,我不是想说你”
说完后起身站在床上,用目光扫视着众人,用怒吼的声音道:“我是在说我们!我们在屋中的每一个人!”
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坐起了身子,李元龙更是带头说道:“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你凭什么否定我们的努力!”
二狗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他歇斯底里地说道:“我他么的不光是在否定你们,同样是在否定我!”
“可是,现在,我们有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昔日的亭长可是做皇帝,我们就不能做大臣吗?”
李元龙心里想道‘这莫非是哪位兄弟假扮的?怎么会这样卖力呢?可是一点也不面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