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张药方那么重要，你给我用了，药方用什么？”

“难道还有？”

话刚问出口阿一就后悔了，雨泪这样需要特殊要求献祭的至宝怎么可能有第二颗？

阿一傻子一样的提问，人精并没有鄙视他，而是轻叹道：“世间仅有这么一颗。”

“但……”

“我确实打算把雨泪给你。”

“继承不会消耗雨泪，它只是暂时放在你的体内，经过人体的温养，它不但不会消耗，反而会更加完美。”

听完人精的解释，阿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你说的宿体的意思？”

“对！”人精点点头，“你温养雨泪，雨泪给你供灵，这是一个交易。”

“人精吃什么脏东西了吗？坑完付臧坑呆呆、林以弘，然后坑苏弃、十斗、依窕、苏问宇，现在脸连我都不放过了？”阿一黑着脸吐槽道，人精这是哪来的习惯，只要跟他扯上关系的，没一个例外的。鬼天，鬼门，阁主，子修，修，甚至是黑星卒，哪个人都跟人精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我交易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人精不在意地说道，说着他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看着阿一轻声说道：“我相信你也一样。”

“这玩意有什么副作用啥的吗？它存了生前的灵力，会不会跟涅一样被夺舍啊？”阿一有些担忧地问道，有啥副作用阿一都能忍，夺舍他忍不了，夺舍成功了都还好，反正自己也凉了，万一像涅一样夺舍失败弄坏了脑子，什么都记不住可就太迷茫了。

“没有任何副作用。”人精摇了摇头，“雨泪的灵力太纯粹，若是给其他人，那就是拿命去换实力，但你不一样，你的身体可以接受雨泪的灵力，甚至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至于你说的夺舍……”

人精说着又停下了，让阿一的心揪了起来，不会真会被夺舍吧？

“雨泪里面确实有个完整的灵魂，但里面的灵魂可不像涅的高祖，还算有点人性。”人精低着头，轻笑着，那笑容有些嘲笑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在嘲笑谁，阿一虽然疑惑，但还是紧盯着人精，认真听他说的话。

“里面我看过了，哪怕你的灵魂有半点残留，它都不会出来。”人精抬头看着阿一，表情非常认真。

阿一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意思是我彻底凉透了，他就会出来？”

“还有一种可能，你自愿舍弃**，放逐灵魂。”人精奸笑着看着阿一说道。

“那我又不是傻子？”阿一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哪里会有人嫌自己命长的，再说了，那啥放逐灵魂的操作，阿一也不会，以后也不打算学。

没想到人精却轻笑一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问道：“这世界的傻子还少吗？”

还不等阿一开口，人精又继续说道：“夺舍的事你不用担心，他没那个能力夺你的舍。”

阿一点点头，犹豫了半天，想了又想，过了好久才轻声问道：“雨泪那么重要你放我这真的好吗？别说什么温养雨泪，我不信。”

“没什么不好的，有星卒那人保护你，你想死都死不了。”人精轻声笑道，虽然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但阿一觉得他还是隐瞒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

“我只能相信你了。”

人精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阿一有点蒙，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这突然的煽情是几个意思？”

人精没有理会阿一，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子修得为与煅咏言的大战做准备，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做了一个交易，我到时候会消失一段时间，把所有的灵力送给子修。”

“东西放别的地方我不放心。”

“况且，你不是想试试有灵力的感觉吗？那我就满足你？”

……

阿一挠了挠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对我太好了，还有点不习惯。”

“别想那么多，一场交易而已。”人精不屑地说道。

人精虽然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阿一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仔细回想起来，人精帮过自己不少，虽然阁主才是开头，但是一直带着自己的人精，除了平时经常跟自己开玩笑，关键时刻是真的不掉链子。

为了不让自己良心不安，又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阿一鬼使神差地问道：“那这场交易需要我做什么？”

“……”

人精沉默了片刻，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阿一，好久才憋出一句话。

“这个先放一边。”

“诶？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