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游喧莹不屑地一撇嘴,“我也祭拜了啊,我怎么不喝酒呢?”
阿一白了她一眼:“我无言以对!”
“没话说了就感觉起来。”游喧莹说着就直接上手拉他,“别死皮赖脸地占着人家的床,我们还要睡觉呢。”
“别催啊,握着不就起来了吗?”阿一说着就坐了起来,拍了拍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自己裸露的上身,连忙抱胸问道,“这……”
看到阿一不好意思,游喧莹笑了:“不用谢我,是我帮你脱的。”
“也是你把我扛回来的?”阿一尴尬地看着游喧莹。
但游喧莹好像误会了什么,直接拍了他一巴掌,很是不爽地说道:“干什么?”
“我会管你就很好了好嘛!”
“不是雨凝照顾你,你就那么失望吗!”
“你以后就死外面吧!看我还管不管你!”
……
“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阿一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解释,拿起一旁准备的衣服套在身上,穿好鞋子,衣服都还没整理就被游喧莹往外推。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一点都不知好歹!亏我还帮你洗衣服!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游喧莹一边推一边骂骂咧咧的,阿一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解释。
嘭!
刚出房子,摇摇欲坠的木门就关了起来。
这要换以前,阿一怎么也得吐槽两句,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还是算了吧。
……
灵雨凝正在树下鼓捣着什么,阿一好奇地走了过去。
她正在树上挂渔网呢,阿一瞬间明白了她在干什么,有些汗颜地吐槽道:“这吊床草率了一点吧?”
灵雨凝看了他一眼,坏笑道:“你要是觉得不好的话,这也可以是为我准备的。”
“算了,算了,算了。”阿一连忙摆手,“还可以,能凑合!”
“嗯?”灵雨凝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凑合你就自己盖房子去!”
看到她有些不高兴,阿一尴尬地挠了挠头:“子修在这待了这么久,就没想过盖个房子吗?”
“倒是在山上盖过,可后来……”灵雨凝说着就笑出了声,“哈哈哈~涅追杀君用的时候掀掉了,后来他就没再想过盖房子了。”
“哈哈哈哈~”阿一也跟着笑出了声,“确实是他们的风格。”
“行了。”灵雨凝系完最后一个结,看着有模有样的吊床,满意地拍拍手,“你就在这凑合一下好了,我跟喧莹要睡了,你半夜摸进来先跟我说一下,我回避。”
阿一翻了个白眼:“什么半夜摸进来,那不是禽兽行为吗?”
“诶!不对!什么摸进来回避!”
等阿一反应过来,灵雨凝已经跑没影了。
“别乱串闲话啊!”阿一生无可恋地大叫道。
……
“唉~~~”长叹了一口气,阿一爬上了吊床,虽然这个吊床有些草率。
但是……
有一说一……
……
呃……
……
睡起来也不是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阿一姿势有问题,总感觉吊床把自己裹得喘不过气。
……
阿一每次进谦洲都犯困,这次在谦洲睡了好几天,现在躺在吊床上完全没有睡意。
歪着脑袋看着远处的天空,有些疑惑。
谦洲的浓雾可是两步之外都看不清人影,怎么到了晚上天上的星空会如此清晰呢?
而且如此明朗的星空,阿一走过许多地方都没见过,不知不觉间,看得有些出神。
知道哒哒哒拖沓的脚步声靠近,阿一才回过神来,不过也没有回头看,依旧看着星空。
那无力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星卒的。
“鬼门的前辈在谦洲游历时,偶然发现这里的星空格外清晰,为观察星象,便在此处定居收徒。”星卒虚弱的声音传来。
“那都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阿一轻声问道。
“久到历史成了传言。”星卒轻笑道。
“传言也是历史的部分,”阿一微微一笑,随口说道,“不过星空还是挺漂亮的。”
“唉~”星卒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一笑:“没有比预灵更美的星空了。”
突然的叹气让阿一转头看了一眼星卒,如今这种天气,他竟然裹着一张厚重的毛皮。
星卒尴尬一笑,拉紧身上的毛皮,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阿一轻声问道:“你透过星空能看到什么呢?”
能看到什么?
阿一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又看了他一眼,盯着天空看了好半天,随口回道:“星星呗。”
阿一的回答,让星卒扬起嘴角,轻声一笑,看着星空笑道:“我以为你看到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