煅恋舞再次他的声音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在地上寻找起来。
看到那熟悉的脸庞,立刻笑开了花。
“君用~”
这有些撒娇的声音,虽然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阿一还是有种难言的喜悦。
煅恋舞迅速蹲了下去,轻轻扫掉他头顶的积雪。
帮他把遮住鼻子的留海梳理了一下。
“你要看我穿裙子吗?我换给你看啊!”煅恋舞笑着说道。
“还是算了。”君用扭动着脖子扫视了一圈,“这些可都不是啥好人。”
“那好吧,下次我单独穿给你看!”煅恋舞捧着君用的脸眼睛笑成了月牙,“终于看到你了啊!”
看着满是爱意的煅恋舞,阿一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女孩看心上人时,满眼都是小星星。
……
但不知好歹的君用却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你怎么来这了?”
“不是说好了嘛。”煅恋舞撅着小嘴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找我了,我就来找你啊!”
“是……”君用歪着脑袋想了想,“吗?”
好像小舞还真说过这样的话,自己当时看着其他妹子,没听清就点头来着。
于是他很是不爽地问道:“那我泡妞咋办,你老跟着我怎么行?”
对于不知好歹的君用,煅恋舞也没有生气,依然面带笑容:“那我就等你啊!”
……
(江景昊:付臧该你出场了!这狗粮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阿一:我也不想吃了,天天狗蛋阿雪就算了,君用他凭什么!??)
(付臧:手动拍胸!包我身上!所有异性恋都是败类!)
……
于是气氛终结者付臧出手了。
在众人的围观下,他扛起辛苦搭建的巨大雪碑。
此时,没人在意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走到君用和煅恋舞身旁。
冷眼俯视了两面警用疑惑的丑恶嘴脸后。
转头对着煅恋舞咧嘴一笑。
把雪碑扔了在君用的脑袋上!
“哎呀!你干嘛呀?”煅恋舞连忙把雪挖开。
付臧拍了拍双手,转头就走,深藏功与名。
江景昊对归来的付臧竖起大拇指,付臧眉毛一挑,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打算继续把虚业的碑补上。
……
在煅恋舞的努力下,君用的头很快就被挖了出来,生无可恋地说道:“什么仇?什么怨?”
为防止继续吃狗粮的江景昊,直接无视他的疑问。
“你是怎么被埋在这的?”
阿一翻了个白眼:“问着还不如问他什么时候在那偷听的。”
“他不是说话的时候来的吗?”江景昊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不是。”很久都没说话的人精终于开口了:“他一直都在下面偷听。”
“只不过煅恋舞问起他的时候才把头伸出来。”
……
“卧槽!他比我们先到?”江景昊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其他人同样露出疑惑的眼睛。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君用。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阿一问道,“外面鬼卒守着,他不开门你怎么进?”
……
被煅恋舞挖出半个肩膀的君用,抽出了手,把自己从坑里拔了出来。
一甩长发,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挖进来的。”
“你在骗谁呢?”阿一黑着脸问道,“外面能挖进来?”
……
君用刚想开口。
“慢着!”付臧大叫道,“这个先放一边,容我先问各位一个问题。”
付臧指着江景昊和付臧:“君用在那只有我们三没发现吗?”
苏弃和十斗微微点点头。
煅玮鄞和奉需轻轻点头。
“当然不是啊!”流泞安慰道着笑出声,“还有煅恋舞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付臧捂着脑袋疯狂摇晃,“怎么会就我们三智商不够!”
然后他脸色一变,想到了一个人:“啊~~”
“一定还有老朱垫底!”付臧看向远方,“对不对?老朱!你也没看见对不对?”
远处,蹲在地上默默画圈的朱启生:……
所以我加入你们,除了送死,还有垫底的任务是吗?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挺起胸膛,正义凌然地说道,“是的!我完全没看到那里有人!”
(朱启生:我这么说谎会不会遭雷劈啊?)
(阿一:……)
……
听到朱启生的话,付臧顿时心里舒服多了,对着他们坐了个请的姿势:“好了,我没问题了,你们继续!”
转头又堆起了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