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根棒子,默默掏出干粮嚼起来的奉需。
以及,四处张望,雪到他旁边就被吹走的移动吹风机杨清武。
他这体质是真的好使,自带气场,不怕下雨,不怕下雪的。
哪像其他人,时不时就得把身上的雪拍干净。
阿一看着一尘不染地杨清武,着实有些羡慕,默默拿下帽子,把上面的雪倒掉。
(霄:等我摇人去弄死奉需,有兴趣地提前找我报名,价格从优,先到先得。)
(阿一:小胖子你出来干什么,这没你的戏份!)
(霄:主要是他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一只没长毛的猴子竟敢考斯我猴哥!)
(江景昊:哈啊哈哈,你猴的被他烤了?哈哈哈!)
(付臧:确实有点过分,猴猴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猴猴。)
(霄:……)
(霄:说了你们也不懂!让他给我等着,回头把他棍子都掰折了!)
……
阿一介绍了一圈,唯独漏了一个人,在一旁默默看雪,只露出背影的依窕。
煅恋舞指着那个与他们格格不入地女孩问道:“那个姐姐呢?”
“她是依窕,依然的依,窈窕的窕。”阿一笑了笑说道,
……
“你就算解释了我也依然觉得是麻将!”流泞不屑地撇嘴道。
“我觉得你是想死。”人精淡淡地说道。
“我也觉得他想死!”付臧立刻点点头,兴奋地说道,“要不你弄死他,回头钱平分?”
“钱?什么钱?”江景昊一脸疑惑地问道,“他还真被通缉了?”
付臧默默从戒指里掏出一张纸,甩给江景昊。
江景昊接过一看,直接卧槽:“卧槽!流河游海盗团团长!悬赏九百万!?”
流泞看到江景昊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连忙往外面挪了挪屁股,举起手中的雪球。
“那么问题来了。”江景昊翻过有画像那面,对着流泞,脸色怪异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换个发型就丑成这样的?”
“你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对我的**有什么想法呢。”流泞松了一口气。
放下雪球,撸了一把头顶的鸡冠头:“原来只是觊觎我的美貌。”
现在猥琐的流泞确实跟画像上差得太多,画像上清秀又有些邪魅的长发少年,现在再看疯狂抹这自己中间仅剩一撮头发的流泞。
他俩确实不像一个人!
但阿姨实在不想让他们说着写毫无营养地话题,连忙看向笑靥如花看戏地煅恋舞问道:“小舞你是怎么认出人精的?”
“你这个话题转得很生硬啊!”流泞对于阿一转移话题,很是不爽地黑着脸,痛心疾首的指着阿一说道,“我把自己糟蹋成这样,都是为了给你们留活路啊!”
“少来!”阿一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就是怕城主府认出来!”
这话直接把流泞给噎住了,他还真是怕被城主府认出来才特地换个发型的。
……
看到众人沉默,煅恋舞再也忍不住,轻声笑道:“是眼神,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看眼神很准的。”
“你们明明都是善良的人,还这样气别人。”
“真是太好笑了。”
……
付臧听到煅恋舞说眼神的,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煅恋舞很认真地问道:“你能从我的眼神中看到我对他们的鄙视吗?”
“我真是不屑跟这群二傻子为伍!”
“哈哈哈。”煅恋舞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跟他们不是一样的吗?”
哈哈哈哈,这下大家都笑了,笑得很开心。
除了付臧,生无可恋地用屁股转了隔圈,背对着他们继续堆起了雪碑。
……
阿一收敛了笑容,看着笑道躺地上打滚的流泞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是二队的吗?跟他们三队的凑什么热闹?”
“人手不够,我我主动请缨!”流泞躺在地上随口说道。
“维腥没你可以吗?”阿一有些担心地问道,别看流泞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在水中可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我答应煅咏言加入幽组织可是为了出来找媳妇的。”流泞撇嘴道,“总不能一直守着维腥那滩烂泥吧?”
“真的没事吗?”阿一皱起眉头,“我可听说魔族那边派了高手增援啊!”
听到这,流泞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阿一:“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已经打完了,纪茫和轩煜差点凉了。”
“他们那两个也重伤了,可惜没留下来。”
“唉~”流泞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
“岆珩,叶名,萧景回了妖域,扬殇家里出事了。”
“幽组织实在没人了,煅咏言也只能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