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暴露了有个未婚妻。”
……
江景昊和付臧默默,离开雪堆,远离阿一。
……
“你倒是提醒我了。”剑鞘这次算想起来了,想起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你这串闲话的技术不错啊,什么都敢往外说?”
“卧槽!完了!”阿一立刻看向周围,可哪还有付臧和江景昊的身影。
只有雪下传出的声音。
江景昊:“麻烦你往那边挪一点。”
付臧:“你不会自己挖吗?非得跟我挤一个洞?”
江景昊:“那不是时间来不及吗?阿一嘴太快了。”
付臧:“你说他会不会给咱立个碑?”
江景昊:“我希望我碑上写,只是睡着了而已。”
“麻烦给我留个位置!”阿一说着就往雪里钻!
“你特么给老子起来!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剑鞘黑着脸说道。
(付臧:请问剑鞘怎么黑着脸。)
(阿一:……)
(朱启生:那时候的剑鞘真是黑的!)
……
“这其实是个误会。”阿一坐了起来,一只手还在偷摸着挖雪。
“人精当年进雪山取个东西,因为一些原因,那东西不方便见人。”
“所以只能拿衣服包着。”
“正巧遇上冰雪相亲节。”
“那时候单纯的人精哪知道这个。”
“灵月把冬衣给人精时,人精那时候还在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
“人精多么的英俊帅气!英明神武!帅气逼人!帅煞旁人!人中吕布!不折不扣,口里抠搜,搜得斯内!”
“草(一种植物)!嘴瓢了!”
“然后,灵月就赖上人精了,非他不嫁的那种。”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跟人精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请你们务必相信人精!”
“还有我!”
……
“我特么早猜到了!”付臧大叫着不停地补着洞,可躺在这手脚不便,洞被越挖越大。
坑眼看着就要塌了,江景昊赶紧大叫道:“你特么再挖就塌了!”
“塌就塌了吧,正好埋了。”人精冷冷说道。
“现在也可以埋的!”阿一立刻笑着说道,开始死命往坑里推雪。
……
“兄弟们忍一下啊,等人精消气再说。”阿一一边埋一边小声地说道。
“可闲话是你串的,为什么要我们给人精消气。”江景昊生无可恋地说道。
“我串的闲话,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阿一理直气壮地说道。
付臧:……
江景昊:……
……
阿一埋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又怕人精还没消气,之能有气无力地继续堆着雪。
等了好久,剑鞘终于说话了。
“鬼浮那叫求,不是让!”
“有区别吗?”阿一满头黑线地问道。
“有!”剑鞘说道,“想指挥老子?门都没有!”
阿一:……
剑鞘又不屑地补充道:“没了她又能拿我怎么样?反正荒北的东西给他拿齐了,回头再叫上小胖子去趟玄东,随便拿点东西都能乐死她。”
“到时候……嘿嘿嘿嘿。”
对于剑鞘猥琐地淫荡笑容,阿一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鬼浮这么老你也不放过吗?”
剑鞘:……
“你最近越来越飘了!”剑鞘冷冷说道。
阿一已经开始准备躺下了,毕竟天天作死,这点觉悟还是要有的。
但嘴上还是要辩解一下的。
“我知道你是说……”
“到时候配出的毒药又能恶心子修了。”
“但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来吧!”
说着阿一就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地模样。
……
可……
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阿一的眼睛眯开一条缝。
刚好看到人精竟然出现在不远处,看着远方,露出真正猥琐的淫笑。
那兴奋模样,还搓着手,一看就不怀好意。
“嘿嘿嘿,好玩的来了。”
阿一一边满头黑线的看着依窕腰上的剑鞘完好无损地挂在那里。
一边松了一口气问道:“谁来了?”
人精眉毛一挑,坏笑道:“煅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