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年，涅一直在玄空安葬尸体。

齐1995年4月，子修抵达玄空，离开时带走涅。

……

……

“他过得很不容易呢。”安轻盈有些心疼，抬起头，刚好看到付臧把一本书塞进戒指。

“我过得也不容易。”付臧瞟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

听到响动的江景昊从隔壁伸出一个头：“付臧，你去哪了？来帮我找本书。”

“这里书太多了，我脑仁疼。”

付臧看傻子一样看着江景昊：“动动脑子好吗？这么大个书库，会没记录？”

“鬼主虽然对下面的书没兴趣，但他手里有整个书阁书籍的摆放记录啊。”

付臧举起了那本巨大巨沉的厚书，得意地看着江景昊。

“卧槽！我还以为你上楼看小黄书了呢。”江景昊走了出来，“快给我看看。”

付臧听到江景昊把他想得这么猥琐，立马不乐意了，收进戒指，挺直腰杆说道：“你求我，我就帮你看看。”

“诶？你特么！”江景昊说着就着就一脚踹过去，被付臧一个扭腰躲开。

“诶嘿，踢不着。”付臧笑嘻嘻地。

“求你了。”江景昊忽然一边脸，看着他认真说道。

这下反而让付臧不好意思了，掏出那本厚书，有点愧疚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江景昊淡淡地说道，“但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你师父？”付臧很快就猜到了，“他叫什么？”

“呃……让我想想。”这下江景昊愣住了，有些头痛。

他一直对那老头的称呼就两个，老头和师父，反而他只说了一次的名字毫无印象。

……

“你可真够姓的！”付臧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去把《昊南雷海》找出来？说不定那有记载？”

“那不行！作为徒弟怎么能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呢！”江景昊义正言辞地拒绝，“这像话吗？这还是人吗？”

“确实不像话。”付臧竖起大拇指。确实够狠，自己都放过。

……

等了半天……

江景昊弱弱地开口：“要不先把《昊南雷海》找出来看看？”

“你师父是造了什么孽，能有你这么个徒弟。”付臧白眼道。

这句话提醒了江景昊。

“对了，师父他好像……姓，黑。”

（付臧：请问你是怎么从我那句话联想到黑这个字的。）

（江景昊：听到孽就想起了涅，想起涅就想起子修天天板着的黑脸。）

（付臧：手动大拇指！合情合理！）

“等会，我看看啊。”付臧一边翻看着厚书一边说道，“黑这个姓氏应该很少见。”

都不知道翻了多久，付臧手都翻酸了，只好把书扔到了地上，继续翻找。

两人一人一面，一目十行，都翻了大半本了，还是没看见。

不会没记录吧？难不成真去找《昊南雷海》看看？

“你两再靠近一点，转头就亲上了。”安轻盈笑着提醒道。

付臧没回头，只是低语道：“又一个被咱带坏画风的。”

江景昊点点头：“下一个目标就是苏弃。”

……

安轻盈笑了笑，也不介意，开口提醒道：“你可以找那些比较神秘的人，你师父可能在那一页。”

“有道理啊！”付臧江景昊一拍脑门，异口同声，一回头……

果然差点来了个亲密接触，于是两人默契地往外挪了挪屁股，眼神中透露着提防。

……

“找到了！”付臧兴奋地指着他那页的一个名字，“果然跟苏要在一起！”

江景昊一看那名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特么找凝的干什么？”

付臧翻了个白眼，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露出那个名字。

黑烛。

江景昊瞪大了眼睛，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然后看着委屈的付臧，不好意思地开口：“要不你打回我一下？”

“咱是那种计较的人吗？”付臧一挥手，大度地说道。

“咱是计较的人嘛。”

说着给了他两巴掌。

……

找到师父书本位置的江景昊心情大好，搂着大仇得报同样心情大好的付臧。

两人勾肩搭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看到苏弃，付臧大手一挥，把他也楼上，江景昊也拉过十斗。

“别找了，咱知道苏要在哪。”江景昊毫气地说道。

本打算挣脱的苏弃一听，只能由着他放肆，迈出的步子怎么也跟不上那两憨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