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叫我来的。”
……
“你……”林美宁气鼓鼓地看着林以弘,“林大傻!”
“???”睿智的凝视来自林以弘。
林美宁叹了一口气:“你小心一点。”
“哦,诶嘿嘿嘿。”他换了一根树枝,继续摇晃。
“你们这么干,不怕鬼门的人生气吗?”安轻盈歪着脑袋,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可惜被安轻悦一把拉走,消失在屋檐下。
……
过了好一会,付臧折了根树枝扔向盯着天花板的江景昊:“你这都不哄哄?”
“哄个屁。”江景昊白眼道,“这棵树才需要哄。”
“有道理!”付臧竖起大拇指,“树兄啊树兄你头发都掉光了,鬼门不会计较吧?”
一开始还挺正经,说到后面,自己都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怕个锤子,拔都已经拔光了,等有事再说呗。”江景昊不在意的说道:“人精别的不说,包庇还是很在行的。”
“这确实!”付臧顿时放心多了。
……
酒没喝,饭饱,江景昊开始思考人生。
以前他只想果腹,现在,他有了选择的权利。
可以在成为大佬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也可以找个地方安享晚年。
他在想,自己有什么目的,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有趣,现在想想,确实得有个目标,不然成为大佬干什么,咱又不是阿一,做梦都像成为大佬。
(阿一:你够了啊。)
要不考虑一下把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老头师父救出来?
可他老人家雷海最深处,自己真的有那个能力把他救出来吗?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成为大佬,再考虑去救师父的事。
……
江景昊乱想一通,回头一看付臧,这小子贼眉鼠眼的,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立马就是一脚,可惜太远没够到,还差点把自己晃下去,调整好姿势,他张嘴就骂:“你个憨憨不会是在打外面那些树的主意吧?”
“不!”付臧摇了摇头,面容猥琐地说道,“我在想,林以弘可以治疗,能不能治治树兄……”
“想你都别想!”江景昊打断道,然后话锋一转,“今天饱了,明天再说。”
“嘿嘿嘿嘿。”两人看着林以弘发出猥琐地笑声。
可惜那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然一定会发出睿智的凝视。
……
突然,他们笑不出来了。
一袭黑袍突然站在树枝旁边,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半空中,没有说话。
而且他并没有隐匿自己的灵力,只是有所压制,目的自然是想把其他人引过来。
可能他也被光秃秃的树干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发出中年男人沉稳醇厚的声音:“还有没有,给我也尝一下。”
……
“他那还有。”江景昊立刻指着付臧。
“你这出卖得也太快了吧。”付臧翻了个白眼,掏出了盒子,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现在还在手上的盒子好像消失了一秒钟。
当他抬起头看向那黑袍时……
好嘛,不是错觉,他正拿着一片树叶,往面具里面塞呢。
微微掀开的面具,露出满是胡茬的下巴,嘴巴叼到树叶有很快盖上。
“有点苦,不过倒是有些茶的清香。”那人满意的得点点头。
付臧把盒子放进戒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盒子没有放进戒指。
当他抬头看向那黑袍时……
好嘛,又不是错觉,他正往怀里塞东西呢。
……
林美宁3个女孩子最先到,看到黑袍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没看见黑袍的所作所为,不然一定不会这样。
苏弃一进门,看了一眼黑袍,又马上被光秃秃的树干吸引,长大眼睛,愣了两秒,看着躺在树上的林以弘,和鬼鬼祟祟爬下树的两人,立马明白了。
再看那黑袍时习惯地数起了条纹,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数清了。四条!这3傻子,把长老都引出来了。
“不知长老有何吩咐?”苏弃擦着冷汗问道。
长老?
完了!付臧心中一凉,江景昊也有点后悔。
(阿一:是后悔不该吃吗?)
(江景昊:手动义正言辞,不!我是后悔没早点动手,我吃得最少,还得跟他们抗一样的罪。)
(阿一:……)
(付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