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度尴尬的局面……
可惜少了画面上方的乌鸦飞过。
“你紧绷的神经终于绷不住了是吗?”苏弃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
半个小时后,几人终于离开,刚才解释清误会后,城主一直开口挽留,一定要招待他们,依窕拒绝后,城主惋惜着送了他们几条街,依依不舍地看着依窕得背影。
走在大街上直到看不见城主的卫兵,江景昊和付臧才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带着斗笠,脸上被不知道哪偷来的黑布遮住了,只露出两双猥琐的眼睛。
“你俩干啥呢?”花瓶说道。
“这不被通缉了嘛。”付臧躬着身子,就差没告诉别人他是个可疑人物了。
“化妆一下,以防万一。”江景昊一样的德性。
依窕小手一挥,两人脸上一阵清凉:“赶紧扔了,把人都引过来了。”
付臧转头往去,几个卫兵已经悄悄围了过来,吓得要死,赶紧把斗笠黑布一扔,没想到那几个卫兵看到他们的脸,又悄悄离开了。
江景昊顿时明白了,人精的易容,不由得伸出大拇指。
“别说话,赶紧走!”依窕冷声开口,快步往城门走去。
江景昊:可我特么还没说话呢。
……
直到离开无忧,乘着小船,再次踏入那片浓雾弥漫的谦洲,所有人都重重松了一口气,唯有林以弘睡得依旧香甜,还不时的说梦话。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苏弃看着占着船头的窈窕背影问道,“又觉醒了什么奇怪得玩法?”
“你们够了啊!我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花瓶慵懒的说道,不得不说。这位置,舒服!
“这是依窕,食梦兽,那瓶子才是人精。”江景昊再次解释道,你们是不是有病,这用同样的话怼人精的是哪来的默契。
“不好意思,依窕小姐。”苏弃连忙开口道歉。
“没事。”依窕淡淡开口,她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无忧真奇怪,把我计划全打乱了。”瓶子不爽地说道。
江景昊满头黑线,合着你是觉得没出事就不正常是吧。
“那你原来有啥计划。”付臧倒是挺好奇的。
……
(江景昊:那么,人精,请开始你的表演。)
“比如,进无忧后,一双诡异的眼睛藏于黑暗之中,邪魅一笑。”
“幕后黑手端坐于辉煌的宫殿之中,不停的有手下报告我们的消息。”
“那城主其实是恶魔的奴隶,向他的主人圈养了这些祭品。”
“一只庞大的无比的巨手上缠绕无数细线,整个无忧都是他的提线木偶。”
“那老头是一位大佬,被你们激怒后,不顾几十年的布局也要弄死你们。”
“食梦兽是只长着象鼻子巨丑无比的貘妖,总有庞大无比的族群,暗中掌控无忧的一举一动。老子与貘妖王大战一天一夜,最终身负重伤,以一条手臂的代价将它击杀。”
“那城主虽然放过了我们,但他儿子觊觎依窕的美色。派出侍卫拦截我们,要依窕服侍他,给他暖被窝,我这暴脾气一巴掌呼过去,那小少爷直接哭着跑他爹那告状。城主看着一把屎一把尿喂养长大的儿子被打,顿时暴怒,倾全城之力围捕咱。然后献出半个城的人命,召唤他的主人—貘妖王。貘妖王率领无数长着象鼻子巨丑无比的貘妖族群以人海战术将你们活活耗死,我拼命死战,被那强大的貘妖王折断一条手臂,我拼命至悬崖之中。独臂抱着奄奄一息的一条,冷冷地对他们开口‘好好活着!等我从地狱回来取你狗命!’然后眼角含泪抱着一条,跳下悬崖,九死一生,还是苟活的下来。诶?不对?你为什么是只猫?”人精越说越兴奋,然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