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笑声停歇，余下萧辋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两尊法象究竟在笑什么。

“我，即是青玄。”

两尊法象同时回答，他们并没有用“我们”二字，而是一个简约的“我”，之前萧辋偷偷瞄过一眼，两尊法象确实除颜色外一模一样，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青玄？是青玄道人的那个青玄吗？”

萧辋心头剧震，难怪初见这两尊法象便觉得似曾相识，敢情是隔代弟子遇到了开山祖师爷，此刻他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就像是整天挂在祖师堂里边的画像，突然就走到了身边，虽然是以法象的形式，但仍旧是当年鼎鼎大名的青玄道人。

“道人？什么道人，青玄不过是我的名号罢了，距离道人的境界还远着呢。”青色法象不屑一顾道。

萧辋强忍住纳头便拜的势头，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青玄道人，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

“弟子萧辋，拜见祖师爷。”

“行了行了，我都已经离世多少年了，不必拘泥于礼数，该如何就如何。”相比青色的青玄道人，金色的这一个面容显得更为和善。

“我倒是有一事很好奇，你为何能够主动从灵境中醒来？”青色法象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萧辋吸引，只分了些许神念去维持秘境运转。

“晚辈曾与师兄弟一同遭遇过天魔入侵，其中亦有天魔擅使这种极其逼真的幻境……”

“这可不是幻境，这是灵境，与幻境不同，它是真实存在的。”青色法象打断了萧辋的叙述。

“是晚辈见识浅薄了，不过在晚辈眼中，两者确实没什么区别。”萧辋不置可否。

“倒是个有些运道的小辈，也罢，既然能够来此，也是你的机缘，可有所求？”金色法象询问道。

萧辋眼中有些希冀，他颤抖着问道:

“祖师爷，能否复活已经羽化多年的修士？修为并不是很高的那种……”

“几乎不可能，除非神魂与**保持完整，而且得有真仙做法才有些许可能做到，就我这修为，痴人说梦。”青色法象摇摇头。

“那么，祖师爷，能否告诉我，均衡之道的尽头，究竟是什么？”萧辋降低了问题的难度。

“是众生百态，以身化道。”

“是万法归一，殊途同归。”

两位青玄道人的法象竟然给出了不同的回答。两个法象各执一词，谁也不肯多让。

萧辋夹在两人中间，仔细斟酌二人话语，对于青色法象的言语颇为赞同，只是顾及到金色法象的面子，不敢有所表示。

只是，已经修道小成的青玄道人何等聪慧，他早已看穿了萧辋心中所想。

“看到没有？咱们的徒孙更赞同我的大道，我早就说过，你那才是路走窄了。”青色的青玄道人有些得意。

“无妨，各人皆有各自的大道，强求不来……”金色法象依旧淡然，目视着李玄银不断抽搐的身体，持续输入灵力为其洗髓伐骨。

“晚辈还有一些不解之处，想请祖师爷解答。”

“尽管问便是，还有些许时间才会结束这次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