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那些虚线是一些偏僻小道,能让你在下面行动时节省一些时间,不过这些小路基本无法过自行车,这些信息和偏僻小道就是我这八个月的成果了”把笔记本也递给陈峰手上后,男子不舍地又看了一眼。
“情况呢,就是这样,那么,陈峰同志我为你介绍一下,现在办公室里面的这些同事”,听到这话,陈峰站了起来,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丰收烟。
男子带着陈峰介绍了一圈,陈峰也敬了一轮香烟,和同事们初步认识了一下。
“还有四位同事应该在下面联系物资,等以后你和他们慢慢熟悉吧!那就这样,我也回车间工作去了”男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男子走出办公室,陈峰坐到男子原先的座位上,翻看了几页笔记本上的东西,就折好地图,合上了笔记本。用手指揉了揉皱着的鼻梁,陈峰起身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虽然男子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很多东西,陈峰还是觉得不如自己实际考察更为直观。
今天陈峰不准备去找杨厂长,看来杨厂长昨天应该没有回厂,很有可能今天也不在,不然刚才杨主任就应该会提示一下。
所以陈峰不准备再浪费时间,等会到家里取了行李,立即出发。
陈峰到了轧钢厂门卫室时,张大爷对陈峰打了声招呼,陈峰走上前去,给张大爷一根香烟,向张大爷了解了一下杨厂长的情况,杨厂长,今天和昨天确实没到厂里。因为杨厂长是有配车的,而轧钢厂汽车能进出的只有这个门口。和张大爷说了几句话,陈峰就告辞而去。
等陈峰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贾张氏和三大妈在门口用毛线在勾手套,只见三大妈手上运针如飞,而贾张氏手上的手套才刚起了个头,正对着沈大妈叽叽咕咕的在说着什么。
街道手套厂一到冬天,在忙不过来时,一般都会把一些勾手套的任务下发到街道里,勤快点的一天也能赚个一两毛。
陈峰看着贾张氏手里的手套,感觉不可思议,贾张氏难道不是笤帚倒了都不会扶的人吗?还是说要等到贾东旭娶了秦淮茹之后才躺平的吗?如果这就是真相,那这老餍婆的心肠是真的恶毒。
其实还是陈峰想多了,贾张氏的心肠岂是恶毒能够形容的,她才是贾家最大的吸血鬼。
陈峰和两位大妈打了招呼后就回家拿行李去了,穿上大衣,背上军被,从空间里拿出军用水壶、棉手套和一个挎包,灌上水后,把水壶和包斜挎在肩膀上,等带好手套再关上门之后,就准备从大门出去了。
三大妈看见陈峰这副模样,知道他是准备到乡下去了,不免心中叹息。
贾张氏看着陈峰走出大门,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凭什么他待遇这么好,刚来就是一级工,我家东旭两年多了,都还是学徒工,轧钢厂的领导也真是眼瞎了”。
三大妈看看贾张氏,心想:“你就作吧,就凭你家东旭,如果不是硬性规定,学徒工三年满就可以转为一级工,就你家儿子,我看可以学徒工干到死”。
同时,嘴上却说道:“嘘,你别瞎说,人家是转业军人,给国家立过功的,能一样吗?而且那个岗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一级工起步”。
“所以我说厂领导不公平”,贾张氏还在叫嚣。
陈峰虽然走远了,这些话还是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这贾家真的没救了。小的不思进取,老的懒惰成性。从张大爷那里得知,虽是硬性规定,但可以提前考核,两年多了还是学徒工,呵呵。
在陈峰出门的时候,天上竟然开始飘雪了,今天是今年以来第一次白天下雪,看来又要降温了。这一次降温回来,炕也要该烧上了,四合院的其他人家早就已经烧上炕了,也就是这货身体素质好,现在还在睡冷炕头。
陈峰这一次出门,他准备就在门沟附近先转个两天,等过了这个星期天,下个星期再到张家坳那边
张家坳身处山林边缘,正好能实施他一些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