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哪里开始讲,从相见,相识,相知,最后到决绝。
他们都在验算,谁是君。
丛述攒了一些钱,加上借款勉勉强强足够去整形医院去除胎记,让自己能正大光明不加掩饰的站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自信的言爱。
“请把脸上这个丑陋的胎记去除,还有...如果可以,让我有些像照片里的女人好吗?”
对面坐着穿着白大褂带着圆框眼镜的医师,接过她递过来的照片仔细端详,又马上摇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和照片里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你可以单纯去除胎记就是美人,不用朝着别人去怎样。”
“行了,我都想过。”
丛述手心微微出了些汗,指甲陷进肉里,时不时的疼痛能让她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被带着走。
“医生,就按我说的做。”
“不需要太像,只要几分相似。”她神吸了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励“我喜欢的人觉得她很好看,就这么做,不用多说。”
一些准备的时间直接拎包住院,只有她一个人,没人陪同。
她把时间除了工作,全用来为杨烨,哪有什么知心朋友。甚至大学宿舍聚会,都不会喊她。
他再次看到她,会怎么想?
喜悦,厌恶,还是觉得她很恶心?她不知道,但想赌一把。
“高景源,高景源!”安雪希红着眼眶在病床上大喊大叫,实际上她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睡醒后他不在,旁边坐着的只有自己那个打小就和自己不对付的母亲。天空还有星辰,时间还早。
“喊什么喊,没那男人活不了了?怎么这么没出息。”
“妈!如果不是苏馥瑶带着你过来调侃羞辱我,你会知道你的女儿得了病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病房很黑,但她可以察觉到自己母亲的脸上一定有厌恶。
“说起来,你还不是咎由自取。”安母靠在椅子上诉说着她看到的“我们是对你不怎么样,不能为你付出什么。但高家那小子从小对你一直一往情深,是个活生生的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意。你却一直嫌弃人家穷。”
“可到现在只有人家在你身边,该说你命好还是命不好呢?”
如果高景源不好,怎么会吸引到那样眼高手低的苏馥瑶。
“滚啊,别说了。”
她把枕头扔向母亲,把被子盖在头上,鼻腔里是满是医院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带些凄凉和无奈。
“滚啊!”
“雪希怎么了?”
高景源走出医院买包香烟,恰好回来便听到她的怒吼。刚走到床边她伸出细长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肢,两行泪划过她醉人的酒窝。
“让她滚,她说你不要我了。”安雪希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替她忙前忙后,胡子都没有时间刮。“高景源,你不会不要我吧?”
她希望听到他立马不用思考的回答她“不会。”但他犹豫了。
他脑海一直闪过高中时期的苏馥瑶,鲜活迷人活生生的她自己,没有一秒吐露出别人的影子,等等....他已经把安雪希定义成别人了吗?怎么可以..他明明那么爱她,爱到骨子里。
苏馥瑶招招手他可能就会回去,想回到以前。
“喂,风游,你不冷吗?”
“冷啊。”
坐上车后打开了空调才稍微回暖,他仅穿着单薄的睡衣。那双握着她的手,冰凉。
“冷你不多穿点。”
他任由她嬉笑着坐在副驾驶上数落,车子驶向两人的爱巢。
不是朋友,不是恋人,是夫妻。所以后来风游见不得她和高景源或是别的什么别的男人交好,偏执的占有欲。
“瑶瑶,能不能以后离你那个所谓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远一点?”他把她抵在家里的墙上,手很不老实的解她的白衬衫和内衣带,唇瓣落下甜腻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