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女孩,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他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我指我们之间。”
“我听不懂在说什么。”
她的话气轻云淡,到他耳朵里多了一丝不在乎。
苏馥瑶穿着宽松的睡衣打着哈切从卧室里慢慢悠悠的推门走出房间,恰好对上前来找韦君武吃饭的江浔。
“你怎么在他家?”
“怎么了?”
她暂时蜗居在韦君武的房子里,她忘了问为什么总有她的一间房,有她留下的一席之地。
“去换衣服去,不知羞。”
韦君武手指叩击着桌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但脸上写满了宠爱,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她起晚了。”
韦君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转换到她喜欢的综艺暂停。
“你是喜欢瑶瑶是吗?。”江浔扭头看了看苏馥瑶房间的位置,苦涩的抿了抿唇。
她希望能看到摇头,却确确实实的看到韦君武重重的点头。嘴角浮起好看的微笑“我爱她。”
“那我呢?”
顺势坐在他的身边,死死的盯着那双鹰眼,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你为了让她不起疑心你在身边,然后就和我?”江浔拿起桌上的茶水泼到他的身上,茶水顺着脸颊滑下高定白衬衣,韦君武却依然笑着。
“老娘要和你分手!”
江浔踏着步子怒气冲冲的走出房子,此时苏馥瑶才扎了个低低的丸子头,托着承重的步伐去拿凉水洗了把脸,又墨迹着咬着桌上的面包,低头看着手机,韦君武起身把果酱递过去轻轻的笑,苏馥瑶递上纸巾让他擦拭衣领的茶渍,什么都不问。
“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我知道。”
他上套了,哪怕这是韦君武的手段,如果风游对那个女人一点没感情,怎么可能会陪她去医院,怎么会对自己一个劲的说谢,怎么会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
太多为什么了,她只知道韦君武不会害她的。
从小被韦家和苏家当做小千金一样养育的金枝玉叶,唇齿白皙,她不懂什么叫吃苦,事实上,在遇到风游之前,她从未有过什么“洗手做羹汤”,她学过什么叫做刺骨悬梁,但她深知自己不需要。
“我还是愿意和小时候一样,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不让我做的,我一样不做,你当初不同意我和高景源,结果呢?”
这是她曾经说过的,那时候韦君武手指颤抖,把苏馥瑶按到心脏的位置,失声痛哭。他不会在想看到,那个时候的苏馥瑶了。他那时多想把她带去国外一起留学,逃离这个伤心地。
“不去,你要去镀金我可不要,洋墨水不如我们不是吗?”她那时候眨巴着眼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头发留长了,扎着高马尾笑容满面。
他没有强求,她有她的生活。
韦君武松开紧握她的手,苦苦的笑,他比杨烨爱的更久,青梅竹马。
韦君武努力隐藏的爱意挡不住的,苏馥瑶打小就鬼精,不会不知道,这点从不需要风游点明,他们都知道彼此没可能,以兄妹自称,爱情也早就内化成亲情。
他要她幸福,她也一样。
“风游,你等等!”
高景源高声含住了前方大步走着的风游,他插着兜回头,挠了挠脖子,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