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取你的骨髓给安雪希救命,你想去吗?”
他仰头看着天,努力让自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偷偷观察着苏馥瑶的表情。好在无常。
“不去。”
她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舍己为人对她来说是个笑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何况那生命与她无关。
“苏馥瑶,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善良的你呢?”
苏馥瑶冷笑,谁都可以提起她曾几何时骄傲的青春年少,只有他不可以。他将自己玩弄鼓掌,现在这样,是想做什么?
“她永远是那个苏馥瑶。”
风游挡在他前面,护着苏馥瑶上了车,幸好车离得很近。他摇下车窗,冲他喊:“如果你需要打狂犬疫苗,你可以和韦君武说,从我工资里扣。”
他们扬长而去,高景源看着汽车的尾气,捂着额头。他怎么敢和她提以前。
“景源哥,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我砸锅卖铁要了这条命都会让你好好的。”
那时候的苏馥瑶在后操场的假草地上平躺着,高声冲着天空大喊,夕阳西下,晚霞和淡淡的云彩,和真心实意的少女。
“嗯,我信。”
高景源躺在她旁边,那时候只有他们二人,她对着他笑,那是对爱人的痴笑。温柔和爱慕溢于言表。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他问她。
“因为我喜欢你。”
苏馥瑶坐起来,眼神难得的坚定,然后指了指自己和她身上的校服“我想和你从校服到婚纱。”
这是少女腼腆的求婚,高景源一言不发静静闭着眼,直听苏馥瑶鼓囊着说“死鬼,居然睡着了。”
她后来好像还说“你和周公过去吧!”
他可真想念那个时候的她。但是回不去了,只能摇头笑自己的愚蠢,为什么你不能答应她?如果你答应她了,如今的车子房子还有老板的弟媳都是他。
“他不能强迫我捐吧。”
风游扶着方向盘,听着副驾属于自己的美丽少妻说着令她烦心的事,没事,让她发发牢骚吧。
“会把你绑架走的,所以你这些天都乖乖待在我身边吧。”
“我不是小孩。”
“你可以是。”
苏馥瑶看着窗外的风景突如其来的想笑,这样的生活她想了太久了,和他两情相悦在来一猫一狗。她不想生孩子,她很怕疼。
“你爱我吗?”她问。
“不爱你怎么会娶你?”他的回答是反问句,这是他的习惯。但苏馥瑶并不欢喜这样的答案。
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陈许晨。“你是不是给风游灌**汤了。”
苏馥瑶摇头,她没有。
“我想喝甜酒酿。”
风游不做声,默默的朝那个方向开去,行动要比口头重要的多。就像他不会再她那胡乱的朋友圈下发等我,而是直接带给她。
医院的一片雪白,像天堂一般。安雪希躺在床上微笑着看他,依旧好看,那张熟悉的脸,令人陶醉的酒窝。像纯白的天使,无暇。也许她本该这样,这些天,他走遍这些年认识的所有的朋友,求他们来医院试试,但都不合适,到最后,想到了苏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