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游,其实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因为你。”苏馥瑶帮风游整理西装的领带,一字一字的说着掏心窝子话,她向后退两步看仔细观察风游,合身的西装配上那张干净的脸蛋儿,难得的把中分梳成了背梳油头。
“很合适你。”
苏馥瑶挽着风游讨论着哪套婚纱比较适合自己,江浔乐此不疲的挑选伴娘服,扬言要在两人的婚礼上找到最帅的男人直接拿下,认真程度快比过苏馥瑶这个新娘了。
苏馥瑶看上一款叫?太阳月亮?的婚纱,款式设计新颖,价格也合预算,便抱着婚纱进了试衣间,运动鞋换成了细高跟,衬衣长裤换成了嫁衣,他变成了新郎。
“怎么样?”
苏馥瑶穿着婚纱,后面有人帮忙提着裙摆,浅笑嫣然。风游不说话默默拿出了银行卡递给旁边的店员,鼻头发热缓缓流出了血。
“使不得酷哥。”
苏馥瑶问店员要了纸巾,帮他擦拭着那行表达心意的鼻血。
“换下来吧,我们回家。”
“好!”
苏馥瑶突然笔头发酸,莫名的想哭,不是后悔,是感动的泪水。
苏馥瑶是杨烨阴暗时期照进来的第一束阳光,温暖耀眼,他觉得世间所有美好她都配一份。
丛述在家对着镜子卸掉脸上厚厚的妆,漏出脸上那块实在算不上好看的胎记,如果说为什么爱他?就因为第一次遇见他她并没有多加掩饰,他带着满面的笑容朝他走来,那盒椰奶也格外的香甜。
因为脸上的胎记小时候多少都被人嘲过怪物,她不是丑小孩,但周边的孩子们都恐惧她脸上的胎记,甚至有人被吓哭过。
“妈妈,她好可怕...”
那孩子会立刻被大人抱走,有些大人会哄孩子说没事,更有甚者会选择指责她。幼稚园的老师也总会偏爱脸上干净的漂亮小孩儿。
小学时她把攒钱买的坚果送给喜欢的男孩,可男孩转身给喜欢的漂亮女孩剥坚果吃,不曾看她一眼。她有个外号,叫怪物。
高中毕业后一段时间,她学会了化妆,遮住了脸上的胎记,上街也能被人搭讪喊声美女。
丛述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带妆,所以她对那晚苏馥瑶在阳台上的耐人寻味被定义为对她的嘲笑。皮肤姣好的她总说有句口头禅“如果天生丽质,涂脂抹粉就是画蛇添足。”
并非画蛇添足,是锦上添花。
这是别人问她为什么不化妆的时候她的推辞,却像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丛述的心里。
一段时间网上突然开始流行一种青丝结,红绳结青丝,相思与君知。让丛述妹想到的是苏馥瑶一个并不会编制的小白去买了红绳剪了一束发,看着教程不厌其烦的学。
成品实在不算惊艳。那条青丝结戴在了风游手腕上,她和风游说保平安用的,强硬的给他戴上,要他一辈子平平安安。
丛述也想给杨烨编,察觉到苏馥瑶手腕上也有着一根,她向苏馥瑶要了些红线,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开始认真的制作。
至于苏馥瑶手腕上的真的可以算是‘结青丝’了,里面有自己和风游两人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