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抛开力量不谈,高贵的速度给自己带来的优势还是十分明显的。
自己突如其来的“投喂”行为让渣土车一般重的提伯巨熊因为超高速移动下的惯性,深插地下爪子切断了无数粗壮的树根也根本抓不住地面,庞大的身躯倒转不及冲出了相当远的距离,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铁包肉离自己越来越远。
谢天谢地,感谢熊妈教子不挑食,感谢爪子磨得太锋利。
大口喘着粗气的安奇急忙再次掏出符纸,结果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一个重要但不是完全重要的事。
黎先生光说朝上朝上,但也妹告诉自己那边朝上啊。
不过这也好解决,区区两个选项,祭穷举法便可解,根本难不倒他!
先把看起来头大一面朝上。
安奇站起身按照卷轴的用法,捏着符纸高举过头顶将意念灌注到其中,高声喊到:
“嗦!”
有道是,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安奇很急。
“……嗦!嗦啊!”
又有,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安奇默默放下手,口令过后自己还站在原地,想必第一次穷举是失败了。
其实这时候,作为一个人类来说,心理活动是很复杂的。
这就像你下载一个有闪退问题的盗版游戏,论坛给了你两个解决该问题的方法,一是看一下路径是否存在中文字符;二是修改某目录文件以使其正常运行。
你认为既然有两种方法,说不定第一种就给我问题解决了。
于是你乐观的尝试第一种方法,将游戏路径无比精简,然后。
问题特么并没有被解决。
这时候大部分人其实并不会有“那么剩下的第二种方法一定能够解决问题”这种想法,反而会惴惴不安的一扫先前的乐观。
“特么另一种方法也够呛能顶用吧!”
这种感觉说是。
很多时候,处理一个问题只有“一次解决”和“无法解决”这两个结局而已。
安奇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虽然下定了穷举法的决心,但现在的他认为就算熊大给他充足时间,让他顺时针一度一度的旋转估计也是不会生效的。
想来自己拿老神父垫床脚的棋盘当古董去坑工会鉴定师却被一眼看破,导致老神父落枕了一个月,他就知道其实鉴定师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刚刚只不过是希冀他刷子没毛罢了。
眼见熊大已经准备对自己使用乌鸦坐飞鸡,斗志消磨殆尽的安奇现在有点想哭。
自己就应该先和小爱丽告白结婚亲眼看她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是双胞胎就更好了一起抚养他到帝国法定入学年纪然后用积蓄在城里买一栋属于自己和小爱丽的小房子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充分享受过子孙满堂的晚年生活后再过来找死好一点啊……
“你可把我害惨了啊,黎先生……”
安奇话音未落“li”字刚刚脱口,符纸便受到了什么响应,以强大的斥力从安奇手中挣脱,从他脑袋上螺旋升天,枯褐的浅墨由也黑转红最终转变为金色。
质变根本没有得到量的积累,刹时间金光大作,几十万流明的炽光给本就正午的森林又添了更深层次的昼色。
安奇作为第一个接触附录的异人,不正规不妥当的使用方式换来的首先就是符箓升天、发光这种形式上的抗议。
“嗷吼吼!”
安奇和熊大的惨叫此起彼伏,捂着跪在地上不停流泪。
我明白了,黎先生意思是要我举着这玩意整片林子的魔兽都给闪瞎,从而达到畅通无阻的效果对吧!?
好在坏景不长,这金光并非实质的光污染,而这个世界人的体质也毕竟不能一概而论、。
总之那一瞬间是很刺激但其实还好,并不会影响到今后使用时的功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