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寄凡离开我的房间后,就独自开车出去了。
随后,我也走出房间,根据脑子里的地图,往丛林更深处走去。
无视身后跟随的脚步声,我慢慢向前走着。迷失方向后,我停下来,看向了身后的老陈。
老陈眉头紧锁着,呵斥道:“你想去哪儿?都说了不安全,一不小心踩到陷阱,你后悔都晚了。”
我满眼感动的看着他,柔声道:“我想给人报个平安。”
老陈愣了一下,“太远了,而且,也过界了。”
“我知道。回吧!”
老陈深深看我一眼,转身向后走去,我跟上他,“教我用刀吧!”
“等你伤好后,再学。”
“我想打中树上的鸟,有没有速成法?”
“没有。天赋是一方面,后天的努力必不可少。在这里,我能告诉你的方法,你都知道了。认真练习就可以了。”
“好!”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
我和老陈都有许多话要说,但却不知道从哪个话题开始说起。
到了木屋,我就回了房间。
我又感觉有点冷,刚开始还以为是丛林深处的温度低。但走着走着,就感觉脚底虚浮。一摸额头,我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又发烧了。
吃了退烧药,我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闭着眼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听到房门被敲响,我不想动,身上又没什么力气了。
迷迷糊糊间,我被人推了推,之后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贴上了我的额头。
老陈无奈的声音传进耳里,“怎么什么都要忍?”
我有气无力的辩解道:“我吃药了。过会儿就好。”
老陈“哼”了一声,“你不要动,我看看伤口。”
之后,就听到了撕扯衣服的声音。随即后背一凉,很快又传来剧痛。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老天怕我死了,才派你在这里等我的吗?”
老陈没有回答,他打开行李箱,便沉默不语的给我重新消毒上药。
直到身上盖上了被子,耳边才传来老陈的声音,“晚上,我再来给你换药。保温盒里有午饭,烧退了就起来吃掉。”
“好!”
……
三天后。
我背上的伤开始结痂,微微有些发痒。
林寄凡自三天前离开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这三天,我每天除了练枪,就是坐在小溪旁发着呆丢石子。
今天,老陈也没有出现。
心里有些疑惑,昨晚换药时,老陈说过今天可以教我用刀了,怎么会一天都没有出现呢?
我看了眼越发昏暗的天空,心里不禁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我的伤不用每天换药了,老陈就消失了。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我就站在小桥上等着。我倒要看看,今晚会是谁先回来。
只可惜,林寄凡和老陈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突然出现在我手臂上的一个红色光点。
丛林里,居然有人用狙击枪在对我瞄准。我迅速蹲下身,翻滚着进了离我最近的一个房间。
我平复了一下因震惊而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后,知觉便告诉我,来人的目的不是杀我,而是在引诱我。不然,他不会只瞄准不开枪。
我翻窗跳出房间,就趁着夜色向丛林深处跑去。跑到上次来过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心里想着:我也来引诱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