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寄凡就大步走出房间,离开了。
徐诩快步跟出去,见林寄凡进了电梯,就关上房门,坐到了我旁边。
徐诩问我:“怎么样?他信了吗?”
我摇了摇头,“他不会信我的。他只是想看一看,我,还有没有被他控制的可能罢了。”
徐诩:“他要开始对付你了是吗?”
“可能吧!我无法预测一个疯子的想法。他说明天见,就明天见吧!”
……
旭日初升,又有几则新闻发布出来:
B市某投资公司,继涉嫌合约诈骗后,又因涉嫌涉黑被起诉调查。
昨夜,讯岚副总经理,被黑暗势力勒索,绑架……
今早,身在本市的倪总,派人赶到警局,对警方说这是一场误会,并不再予以追究……
电视上,从警局走出来的徐诩被一群记者,拦住了去路。
“请问,倪总现在是安全的吗?”
“倪总是被黑暗势力威胁了吗?”
“倪总一直没有露面,是不敢露面吗?”
……
我拿出手机,给徐宁发了个信息:“节奏是不是快了?”
徐宁:“有些不放心,就想多些人来保护你。”
我抿唇笑了笑,回复说:“那你呢?受伤了吗?”
徐宁:“受伤了,我感觉要不行了,你快回来看看我吧!”
这个人……又在扰我心神。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徐宁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意料之外的,徐宁没有接,还迅速挂断了。
心猛的一颤,他真的受伤了?
徐宁发来了信息:“不要闹。我还在警局,我接了视频,就露馅儿了。看见你,我还怎么面无表情?”
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可信度还是有的。徐宁应该是没有骗我。
这时,徐诩敲敲门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眼里的犹豫与纠结,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徐诩说:“你的那个哥哥,单独见了我。”
我怔愣在原地,然后故作镇定的问道:“哥哥?乔吉?”
徐诩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哥哥?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我的问题,让徐诩瞬间慌乱起来。然后就要往外跑。
“站住!”我冷声开口。
徐诩站定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
“说!”我呵斥道。
徐诩紧皱着眉头,轻声说:“我陪老大去医院看过他。”
“你怕什么?”
徐诩抬起头,看我脸色正常,顿时松了口气。“我以为老大没告诉过你这件事。”
“这件事我知道,你说说今天的事吧!他对你说了什么?”
徐诩:“他就问了几个问题。他问我,你安全吗?我点了点头。他又问:什么时候回A市?我不知道就没回答。他还问:你来B市到底是要干什么?这我能说吗?我转身就想走,他拦住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问我,你老板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开心吗?”
我握住那只颤抖的手,问徐诩:“你是怎么回答的?”
徐诩一脸得意的说:“我当然是没有回答啊!你和老大的事,关他什么事?我转身就走了。”
我点点头,说:“嗯!做的很好。回去休息吧!”
徐诩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我关好房门,将身体倚靠在门上,抬起了那只轻微颤抖的手。
我尝试着握紧拳头,再慢慢打开……终于,那只手不再抖了。
我笑了起来,我觉得自己成功了。
我放下他了,也放过自己了。
知道乔吉还关心我的安危,关心我是不是过的快乐,就足够了。
……
当天下午,林寄凡在B市的投资公司被武警包围。
公司的法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警察带走。
这一切,要多亏了徐宁策反了小生,不,现在应该叫李飞。徐宁给起的名字。
李飞提供了很多投资公司杀人放火的证据。
这些证据,被一个快递小哥送到了A市警局的刑警队队长手中。
就此,林寄凡的投资公司已无力回天。
但是,还没有结束。
当天傍晚,B市的警方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那个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地下赌场被一窝端了。
只是,赌场的创办者,在混乱中逃之夭夭,踪迹全无。
这一天,林寄凡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公布什么对我不利的信息。
我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心里忐忑不安。
林寄凡这个疯子,他要怎么对付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