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面的(龙盾之烙)安斯埃尔倒在一片血海中,用恐惧的眼神盯着他,还保留着仅有的一点意识。
“你~~~你这个怪物,怎么会潜藏着这么厉害的魔族之术?你到底是在哪里,何时学到~~”只听见安斯埃尔支支吾吾地说道,从嘴角留下了一丝血迹。
“我~~~我果然还是释放了吗~~?”这时,皮瓦尔并没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语喃喃着。忽然,皮瓦尔四面八方张望两人一下,暗自吐了一口气,黯然神伤起来。此时只要他一个人知道,其实原本皮瓦尔根本不想要使用魔族的力量的,只是方才体内那一股暗力量压抑不住地爆发了。就在刚才,自己即将遭受到雷暴的侵蚀的时候,体内的黑暗意识自主地觉醒了,然后吞噬占据了自己原来的意识,也就是说,是体内的那股力量自主一下子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自主性地爆发出来的。
现在愣在原地的皮瓦尔知道刚才的黑暗力量占据了自己的意识,闯出了身体的束缚爆发了出来,隐隐地感觉到了万般的无奈与悔恨,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慢慢的,一切恢复了常态与安宁,风也逐渐澄净起来了。夕阳的余晖洒落这片伤痕累累的城市。
皮瓦尔不自觉地想要往上仰面嘶喊起来,可是猛地一抬头却看见那一颗似乎永远都不灭的星辰,可是那一颗星却在不久还是消失了。
“那是什么?”皮瓦尔喃喃道。
“皮瓦尔~~~皮瓦尔~~~”忽然,皮瓦尔听见了附近传来熟悉的声音,忙一看,却发现杰拉尔顿浑身是伤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杰拉尔顿,你这是怎么?”皮瓦尔一看就心惊一跳,不敢相信杰拉尔顿已被自己伤成了这样。
皮瓦尔立马奔过去搀扶起了杰拉尔顿,当看到杰拉尔顿一身的伤痕,皮瓦尔很是担忧自责。
“皮瓦尔,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怎么会魔族的界术?”被搀扶着的杰拉尔顿逼问着,“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接触了魔族的~~”皮瓦尔如实交代,“很久以前,我被某位魅主(丧附之鼎)蛊惑,在快要打倒他时被他钻了空子占据了**,虽然他被我打败了,但他将他的一部分本源封印在我的体内,想要借用我的**某一天重新复活过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悄悄想尽头各种办法去彻底抹除他的存在,但是最终发现只有想办法压制而已,根本无法消除,仿佛他已经在我的灵魂中播下了种子,扎下了根,正如同一根大树一般生根发芽了,老实说我已经无法再控制它了,总有一天恐怕~~~”有憔悴焦躁的面色爬上皮瓦尔的脸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一直都喜欢默默地用无比忧郁的目光望向远方,还总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怕是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爆发后伤害别人吧,你真是,为何你不早点告诉我一切?”
“哎~~没有用的,就是告诉了你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为了徒增烦恼罢了”皮瓦尔叹息着,默默地一直搀扶着随时都会倒下的挚友的身体。
“皮瓦尔,你可知道在这个国家中使用魔族的界术会受到多么重的惩罚吗?”杰拉尔顿慌忙说,“轻则流放到原始海,重则~~~”
“以他毁灭的场面来看,这好像不会流放那么简单吧~~”还没等杰拉尔顿说完,附近一阵阴枭的声音靠近。
两个人一回头,发现了一位身穿暗沉紫色色调神袍大氅,头戴华冠的男人走了过来。
“你是?”皮瓦尔忙问,“身为王国的罪犯,似乎没有资格询问我的身份吧~~”阿道夫露出不屑的冷笑。
“皮瓦尔,看打扮他应该是城堡内的官员吧~~”杰拉尔顿小声说着。
“没有错,我就是万神殿的宰相阿道夫,怎么,见到我还不跪下吗?”阿道夫用威严的语气说着。
皮瓦尔与杰拉尔顿听后立即跪倒在地,似乎连一个大气都不敢出。
“说说你们的名字~~”阿道夫忙问。
“在下皮瓦尔(大凿炉)”,“在下杰拉尔顿(麟之角),两人纷纷报上了名讳。
“哦~~~原来如此,你叫(大凿炉)皮瓦尔呀,你可知道自己刚犯下何等的罪过吗?”阿道夫(夙夜吏)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