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炎舞那个通道能关闭得了吗?”启龙发出疑问。
“不试试看如何知道,”说着炎舞便扑扇着炎之翼飞向山巅,其他界神见状立即跟了过去。
飞近地狱之门后,炎舞有些惊叹其构造的华美,不过现在并不是欣赏的时候,只见炎舞将头一甩,朝着闪现的地狱之门伸去鬼缡之剑,同时嘴里开始念诵起一个咒语。
“无尽的魔力化为吾手心之秘钥,吾借助星辰之力将眼前灾厄之门关闭,水之精灵啊,化为圆润之镜将其禁锢,使思想不再流通,火之精灵啊,化为焚晖之锁将其束缚,使昼夜不再交替,风之精灵啊,化为心灵之牢将其幽禁,使命运不再改变,地之精灵啊,化为隔绝之城将其笼罩,使时间不再流逝,吾祈祷创世主哦,将眼前一切封印至永恒时空之尽头,共赞汝神性之光辉,”炎舞缓缓吟诵出一句封闭之咒,这是曾经天煌帝火所教给她的可以封印绝大多数界法的咒语。
刚一念罢,便从鬼缡之剑上朝着地狱之门射去一道绯色之光,当绯色之光触及到地狱之门后地狱之门上爆发出了一道银白色的激烈闪电。
“成功了吗?”炎舞低语着,其他界神也紧盯着异变的地狱之门,共同盼望着奇迹的降临。
很快,当银白色闪电激射之后,一道激烈的绯色毁灭能量波朝着四周蔓延扩散,很快就波及到了周围围过来的众界神,众神一下子被击退。
“不行吗?”炎舞看着自己刚被闪电灼伤的手臂,不禁发出低语。
此时其他界神多多少少也负了伤,于是皆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换我再试试看,”星耀再次飞近地狱之门,想要再次竭力去尝试将地狱之门封闭住。
天地笼罩在一片绯色之中,山巅之上星耀再次飞近闪现的地狱之门,忽然从手里变出了官仕手书,接下来将展开一股强力的封闭界法,将天地遮盖住。
下边,利维坦已飞临深渊之底的灵脉之根旁,只见其立即张开利嘴朝着其中一条根径咬了下去。正巧这时,炎舞从侧面飞近,趁他不注意直朝他的弱点之处猛地一刺,瞬间利维坦张开嘴悲鸣起来。
为了引开利维坦的注意力,炎舞不断朝着他发起攻击,也许是被逗烦了,利维坦恼怒地不断朝着炎舞喷射血色激光,有几束激光朝灵脉之根落下,让其有了几丝破坏损伤。
为了不波及灵脉之根,炎舞向上躲避飞去。很快,其他界神也赶到,齐齐地朝着利维坦的弱点处集中攻击,使得利维坦哀鸣阵阵。
这会儿,只见星耀再次朝着利维坦散下万条华妆仕手的素白绸带,千万根绸带瞬间缠绕住了利维坦的庞大身躯,其中有几条绸带率先缠紧了利维坦的嘴巴,这是星耀为了让他无法去咬灵脉之根而做的一手。
缠住了利维坦的嘴巴以及全身后,只见星耀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整个提起,想将利维坦拉出深渊远离灵脉之根处。
见状,其他几位界神皆飞过来帮着星耀拉起利维坦,一齐将利维坦朝湖面拉去。
华妆仕手的另一端,利维坦奋力不断挣扎着,可依然不敌调集运转了浑身界力后将他全力缚住的星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距离灵脉之根越加遥远。
“看来还得靠我们出手呢,”弗洛拉见状欲加以干涉。
忽然深渊之中一条金色强光朝着弗洛拉与祭悼祀子冲来。在一瞬间弗洛拉展开了玫瑰色的强力光之屏障以作抵抗,可是拂晓之虹的能力太过强大,竟一下子惊溃了屏障,两位乐园之徒皆受伤。
原是峡谷下的启龙意料到此时乐园之徒会出手,于是率先一步对他们发动了奇袭。
眼看着利维坦就要被拉出峡谷,此时只见炎舞趁势对利维坦的弱点发动了一支界力全开的炎舞螺旋箭。这全力进发的一箭巧好瞄准了利维坦的破绽之处,击中之后利维坦惨叫连连。
“最后看我的,”只见启龙飞边利维坦,欲备再次发射拂晓之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