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存放好飞行滑板,校园里还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园林无人机嗡嗡地修剪树枝、清扫落叶。
我路过木荫班级门口的时候往她班里看了一下,只有她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慢慢地写着什么,虽然这姿势不敢恭维,但看起来已经开始学习了。
我揉了揉刚被木荫踹了一脚的屁股,走到自己班级的走廊,发现班上的窗户大都开着。
从走廊的窗户里,我惊讶地看到了李理词的背影。
宁静的教室里只有李理词一个人,标准端正的姿势,认真的表情,正拿着电子笔在课桌上奋笔疾书,之前都是长发放在后背自然下垂的发型,第一次见到扎起了马尾。
“早啊,李理词。”我走进教室,热情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早。”
然而李理词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瞪我,也没有亲切的笑容,只有刚毅的眼神和毫无感情的回应,让我突然感觉离她的距离很远,就像陌生人一样。我虽然还想跟她多说几句话,但她手中并未停下的笔和这份距离感让我最后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我明白了,虽然通过交朋友仪式达成了朋友承诺,但我们并不是朋友。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
我甚至从心底里燃起了一丝丝的感觉,李理词其实不仅和我不是朋友,还和全班都不是朋友。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那是在李理词身后二排,错开一列的位置。
晨风轻轻地穿过教室,拂起李理词的长发。
失落之情加剧成了心痛。
既对我实际上并没有成为李理词的朋友而感到心痛,也对李理词独自一人的身影感到心痛。
但她手中的笔显然不会因为我的感想而有任何的停滞。
我拍拍自己的脸,也拿起笔,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
午饭时间,木荫没有跟我一起吃午饭,虽然我用“AI好朋友”找到了她,但她好像和同班同学挤满了一桌,聊得非常开心,让我没有任何插入的机会。
我还找到了李理词,她已经恢复了发型,看起来也跟班里几个同学聊的很开心。
……
“你做了什么把木荫惹毛了吧?”
每天照例的放学后一小时篮球运动结束,周旭原显然看出了什么。今天木荫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一队,而且比昨天更加凶猛,跟周旭原一起把我打的满头包。然后一到6点,木荫就独自一人迅速地回家了。
“唉,一点小矛盾。”
“看起来可不像小矛盾。”
“就是小矛盾啦,我都没犯什么大错。”
“哈,看来是犯了大错都不知道哪里错了。”
“哪能有什么大错。”
“呵……”周旭原看着我摇了摇头。
“行吧,不要求你认错了,但既然是男人,就要主动去和女生和好!”
周旭原看起来很有气概地锤了锤自己的胸脯。
而我则看着周旭原皱起了眉头。
“男人什么啊,我们才8岁。”
“8岁怎么了,脑写入没教你这个天才怎么做男人吗?”
“嗯……”我竟一时语塞。
确实,脑写入的内容中关于男性做人的道理一清二楚,其中确实明确了男女闹矛盾后,男性有义务主动和好。
虽然女性也有义务主动和好,但女性不履行义务不能排除男性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