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赌场给的甜头,颇生带着莉莎张丽一起,开始翻红,赢了一次又一次,输的没几枚的筹码,也开始变多。
莉莎张丽两人,也因为颇生带着她们再次赢钱,而放下了心,颇生不会出问题了,不用再担心颇生的状态了。
输掉的筹码慢慢的赢了回来,莉莎张丽两人,看着颇生笑的越来越恶心的假笑,不对,怎么是假笑呢?那是财神笑!颇生带着她们赢了六亿的时候,笑的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看着视频里的颇生三人在赢钱,赌场管理层、分析人员、赌场主管经理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颇生又没作弊,就连颇生翻红,也是他们给的甜头,就是这甜头大了亿点,次数多了亿点,时间长了亿点。
赌场监控室里的众人摸不着头脑,贵宾厅的荷官更是压力大。
荷官:什么情况?我就给了一点甜头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我给的不是一点甜头,是亿点甜头?不可能啊,我的技术又没退步。这样不行,我要让赌场赶紧换了我。
贵宾厅的荷官,向赌场主管经理申请换人,监控室里的众人,也有这个意愿,就答应了荷官。于是,赌场管理层,开始呼叫赌场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荷官。
贵宾厅的众赌客,从一开始颇生三人输钱,他们赢钱的开心,变成了颇生三人一直在赢钱,他们都快输光了的难过,还夹杂着羡慕嫉妒与绝望。
任清也由颇生三人输钱的暗喜,变成了颇生三人赢钱的表面高兴,随着颇生三人越赢越多,任清心里都开始恐慌了起来,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钟后,赌场最好的荷官之一,过来换人,任清松了一口气,贵宾厅的众赌客也燃起了翻本的希望,纷纷加大资金的投入,甚至借起了钱。
令人遗憾的是,希望不过是绝望中最虚假的光,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也只能看到。颇生并没有因为荷官的变换而收手,反而更是加大了赢钱的步伐。
不安在赌场监控室里弥漫,监控室的众人,看着新的荷官依旧无法阻止颇生三人,赌场管理层就下达命令,终止了颇生所在贵宾厅的赌局,并把赌场的情况报告给赌场真正的拥有者们,由拥有者们做决断。
贵宾厅里的众人,对颇生的感官由轻视、怜悯、冤大头,一步一步转变,羡慕、嫉妒、不可置信,在颇生赢到筹码堆成小山的时候,众人崇拜、狂热,甚至变态的觉得,颇生是因为恶心的假笑加持,才会赢的这么多。
盲目有可能造成悲剧,贵宾厅里悲剧终究是发生了,少数理智的人,看着一众模仿颇生的恶心假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甚至想吐。
任清觉得自己在赌场里的职业生涯算是完了,就算是赌场接口贵宾厅机器故障,终止了赌局,依旧不能让任清回神。
新荷官却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新荷官被召唤过来是救场的,结果更糟糕了,颇生三人不但没输,还比新荷官来之前赢的更多了。
颇生在赌局被终止的时候,终于是真正的开心笑了,大澳各大赌场正大光明的设计每一个来赌场的人,颇生就正大光明的赢走赌场的盈利,给赌场一个深刻的教训。
颇生收回自己全神贯注,放在赌局上的注意力,和莉莎张丽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三人都乐开了怀。
三人乐着乐着,发现贵宾厅的房间里都是恶心的假笑,顿时把颇生恶心坏了。颇生故意恶心的假笑,是为了恶心赌场,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恶心到自己了。
颇生看着令他头疼的满房间假笑,灵机一动,故意小声,但声音一点都不小的悄悄对莉莎张丽道:“还是大师的方法管用,只要在赌局中恶心假笑,坚持到最后,就会财运亨通,大杀四方。”
莉莎张丽两人表情茫然,颇生从来没说过这事啊!
颇生不管莉莎张丽,接着说:“大师还说了,只能在赌局中用,赌局开始前和结束后,不能再恶心假笑了,不然下次不但不灵验,还会一败涂地,倾家荡产。”
莉莎小声访问道:“亲爱的,这是真的么?”
张丽聪明一点,看到颇生的神色,又看到贵宾厅里众人恶心的假笑,反应了过来,学着颇生既小声又大声的回道:“对啊!宝贝,大师说的真很灵验,结束后可不能再假笑了,非常影响财运。”
颇生看张丽附和自己,就知道张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就装作怕别人听到的样子,竖起手指:“嘘!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都这么干,我们就赢不到钱了。”
只有莉莎傻乎乎的小声道:“是真的啊!你们别说了,刚刚你们说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新荷官不但嘴角抽抽,眼角也抽抽,心里骂道:这三个人把别人当傻子呢?说那么大声,还说不让别人知道,脑子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