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死磕到底

沈以谋撇了我一眼,神情懒懒的诉说着原委:“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我原本就在此处,听到外面有声响所以过去看看,至于跟你要解药,完全是趁人之危想敲你一笔。”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不要脸吗?

我说呢,江湖上也没又传言说郁章院和揭家堡相交多好啊,怎么大晚上的郁章院里的杀手放着自家的院子不守跑到揭家堡来了。

开始我还以为揭家堡表面避世,谁也不帮,实则私下早就投靠朝廷了呢。

果然是我想多了呢。

也不对啊?

我看着晾在一旁的刀,愣愣出神,所以,这厮不是用剑的吗?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跑了多远的?”我问他,同时也挨着他坐了下来,一点儿没见外。

虽然我们表面的阵营暗流涌动,但我并不觉得他能杀得了我。毕竟又不是没过过招。

“猜的。”

我撇了撇嘴,猜的还真准。

“所以…你在此地作甚?”想了想我又加了句:“寻宝吗?”

火堆噼里啪啦作响,燃烧的火苗照的脸有些发烫,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近了,我总能闻到他身上发出来的异味。怪难闻的。

我往旁边挪了挪。

“秘密。”

我在心里默默接了句:什么秘密呀,此地无银还差不多。

沈以谋又恢复到了学院里的颓废状,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感觉,要不是他在回我的话,我都以为他睡着了。

“你干嘛总是带着帽子啊。”同一个问题我又问了一遍,实在好奇。

“没洗头。”

这回他给出了答案。

我诚恳的表示:“恕我直言,我感觉你该洗澡了。”

“你管我,我就爱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舍不得洗。”沈以谋动了,说完话后,他退到墙边,靠墙倚着,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

我冲他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也算是懒得其所了。

不过,真的睡得着吗?不怕我趁他不备毒死他吗?

第二天一早,一睁眼便看见外面洋洋洒洒的落着雪花,茫茫一片白。

我没有趁人不备下毒,上天到是趁我不备给下了场雪。

我瑟缩着,真是的,这天气越发的冷了。

火堆早已熄灭,外面的雪潲到了洞口,那里有一串脚印正在被雪慢慢的覆盖。

是那个杀手的,虽然不知道他何时出去的,不过我并不打算出去,此时雪势颇大,还是在洞里缩着为妙。

哎,事情完全超出我的可控范围了,我有些怀念城中的美酒佳肴,早知道晚上买醉多好,没事儿找什么刺激呢?哎,悔不当初啊。

我将柴火重新拢了拢,拿出火折子点上火,火堆冒气了浓浓的白烟,呛的我直咳嗽,我换了个方位接着点火,结果火没点着,到引来一个人。

一名着白色长袍的女子站在洞口,她往哪儿一站,挡住了雪也挡住了光。

只一瞬,她便进来了,此时我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见光线一暗,以为是沈以谋回来了,便带着泪眼瞧去,谁知来的竟是位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