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秋他们走向光束传送到第一层。便向大门走去。大门缓缓打开,柔和的日光再次照射在他们稚嫩却富有一丝微弱杀气的脸上。
一团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正快速突向李刚:“我靠什么玩意!”他本能地召唤出一炳三星锯齿刀,然后右手紧握刀炳,左手扶着末端刀面抵挡这个黑影。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堆土块。定睛一看,对面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影。
陆福站在一个老头侧后方大喊:“臭小子,你爷爷辈来了,还不快出来受死?”
蝎成仔细一看面前的老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陆福:“笑什么?你的朋友对你家族长辈就这么不尊重吗?”
李刚漫步走向前,仔细一看,强忍着从心里充斥的笑意。捂住自己的嘴,对陆福说:“你说他是我爷爷辈?”
陆福刚要接话,但他面前的老者却冷哼一声:“对长辈不敬,乃古族大忌。依我族律法,发现即就地处置三十二大板,不论年龄。”
李刚终究是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出来:“哈哈哈。各位都听见了吧。好,就三十二大板。不过我记得每长一辈,就可以再增加最多三十大板,那么我也不多说,一千如何?”
呼延秋一脸兴奋地看向两人:“沐沐,大鱼儿,你们那有爆米花吗?有好戏看了。”
魏州随手召唤出两条粗壮的滕蔓,大家也不客气,拍拍屁股坐下。
老脸横肉一挤,嘴角微微上扬,对后面的跟班吩咐道:“把家法拿来吧。”
穿着简朴的下人弓着腰举着一把约两米长的木板呈给李文森,右手拿起木板,将它立在地上,对李刚轻蔑地说道:“来吧,趴下!”
李刚不改刚才的笑容,面朝手持木棍之人,尖锐的眼神死死盯着躲在后面的陆福反问道:“呵,我怒魂一族什么时候成了土族的走狗了?”
李文森眉毛一挤:“我的人,我当然要撑腰。你这小身板不一定能扛下去,临死前告诉你,我那倾城倾国的孙女就和小福有过娃娃亲,虽然我一直看不惯这小子,但我也不能让我孙女受气。这回小子被欺负了,老子是得出来站站边。”
李刚观察李文森散发出来的以太:气势略微磅礴,但能量极其稀疏,架子太大,实力太小。心中不禁嘀咕:“长老么,实力大约在耀金巅峰。不过十环大约是刚才霍尔斯的情况。霍尔斯不能修到七满环是因为先天疾病,我看这孙子身体倍棒,估计只是一个远戚边侯,在怒魂族也就只有招黑的作用了。”
“怎么?后悔了?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双手紧握木板,体内的能量扩散开来,片刻他手上便形成了一片图腾,赤红色的锯齿刀上不难看到四颗苍白闪星,右手松开并向后一推,图腾被触碰的地方荡起丝丝涟漪,能量聚集后便被他附在木板上。
“赋能?呵。族谱里没说这条吧。”
左手举着刚被以太覆盖的地方,右手两指则是像布块一样擦拭着那块略细的木板:“谁让我辈分比你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