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送完工具箱的司徒孟正带着墨阳驾驶这艘潜水艇向深海人鱼部落驶去。墨阳拎着工具箱,打开机械门后便走进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
室内的白炽灯一盏盏打开,墨阳给冲洗好的陆福穿上一身宽松的衣服,然后从箱子中翻出铜铃、铁鞭和几只安培瓶;用箱子翻过去的盖子装些水洗洗手消消毒,他便掰开安培瓶,用注射器将这些液体打入陆福体内。
戴好面具后,墨阳用一瓶水泼醒处刑架上的人,又用烟斗敲了敲陆福的脑壳:“疼吗?”
被绑在处刑架上的陆福冲墨阳吐了口水,又用利利尼亚语挑衅地说出一段话,那语言传入翻译器,翻译器又冰冷地播放一段汉语:“有能耐继续戴着副具,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
铜铃在他手中开始摇晃,随着墨阳对铜铃上刻度的调节与手速频率上的变化,那铜铃居然发出和殷铃释放以太的声音几乎无异。
“直接杀了你可太便宜你了。”虽然这是一段汉语,但经盒子上的翻译器,又是一段冰冷的声音传出。利利尼亚语的发声主要以辐射波为主,凯桑夫尼亚常人听到这种声音与机械发出的蜂鸣声区别不大。
他又将铜安装在盒子中的一种节拍器上,那段特殊的铃声便一直回荡在房间内。墨阳再次注射给处刑架那人身上一瓶药剂。
伴随着一声惨叫,陆福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左臂,要不是没有火药爆炸声,他还真以为自己被枪击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阳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用烟斗轻轻敲打他身上每个部位,虽然这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但陆福却好似被机枪轰击一样。
身穿囚服那人几近昏死过去,但墨阳仍旧不断给他注射药剂。
一条类似蛇骨的钢鞭狠狠地抽打在陆福身上,那钢鞭上每一节的铁刺上还遗留着抽下来的血肉。此刻两眼散发着白光的墨阳又露出那恐怖与恶心至极的面庞;陆福眼里,又好像地府的阎王爷在他身后书写着什么东西。墨阳挥舞的每一鞭都好似阎王在他的生死簿上进行书写,霎时间整个屋内血肉横飞。
每一鞭都在陆福身上留下惊人的伤口,但每道伤口却又精准地避开要害。那条鞭子宛如嗜血的毒蛇,尾部盘旋在墨阳手中,獠牙与骨刺疯狂啃食陆福的身体。
全身鲜红的陆福苦苦哀求,只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正常说出平时引以为傲的利利尼亚语。
几钢鞭狠狠抽下:“说人话!”
看着面前面容极其丑陋、可怕甚至令人作呕的面容,再加上这打在骨头里的鞭子,陆福再也憋不住,开始一字一顿地用汉语说出:“我说我都说,你想要的都在我空间戒指上的u盘里,我求求你了放我过吧。”
墨阳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一只喷头,不断向陆福身上喷射绿色液体。本就皮开肉绽的陆福又被高压水枪冲击,撕心裂肺地声音再次吼叫出来。
“土星,坐标0317.3322。9998.5252……”一大串坐标从陆福口中说出,但墨阳并没有停下挥舞的右手。
经过绿色液体的喷洒和先前注射体内的药物,那具残破的身体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如初况且,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但他还要承受身体上每个细胞分裂的痛苦。
待陆福身体恢复好后,他本想感谢墨阳的不杀之恩,但他错了。
“其他人呢。”
此刻他才明白,这种非人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他本想自己主动自爆,但先前注射的药物已经阻断了以太在他体内的流动,更何况他还没达到背结的境界;他想咬舌自尽,可墨阳在他身体第一次恢复的时候已经做手术‘帮’他割掉了;他想憋气而死,但紧紧捆住的双手根本扯不到肺部的呼吸机……
司徒孟瞟了一眼监控里的画面:“能把一个修炼以太的人折磨到自杀却让他根本死不了的手法,墨阳是我见过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