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花了钱了……”
“正常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铜币了。”
“咱可是白袍使,有优惠。”
“也对,一个银币掉大街上你都不带捡起的。”
座椅上那人转过头说:“我捡啊,银币呢。”
“去去去,正常人谁不捡起来。”
李刚找个地方坐下:“你们说墨阳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司徒孟二郎腿一翘,转回身去:“怕什么?他自己那套夜衣,本来就能掩盖气息,再加上他那个面具,谁能认得出他?”
“这群孙子我忍很久了,要不是米诺娃长老给的讯息,我们还找不到呢。”
北淼从天上落下,走进飞艇的舱内,对他们说道:“没情况,不过墨阳他一个人没问题吧?”
周小屿:“怕什么,一群皆六子青铜。也就偷盗能力强一点,他们这群人我没进阶白银就能全灭了他们。”
“你下手还能留他们一口气,墨阳下手那是真狠啊!就连那里的鸡蛋墨阳都得摇散黄喽。”
“真残忍诶。”
“穿上白衣,我们尽我们的责任。脱下白衣,我们报我们的仇。”
※※※
一袭黑影从城中某一处偏僻的庄园略过:“人真多,硬钢我未必是对手。”
墨阳不断闪掠在阴暗的墙上、窗户、地板、农场、麦田、鱼池和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落:“爆炸符很快就能布置好,现在做的就是把他们都吸引过来。”
说罢,就冲着整个庄园中心轰了一炮。稍后,里面的人不断喊着:“Suuszhikeg!”
(精灵语:有集合,立正,号召的意思)
天空中的黑影虽默不作声,但敢走上前,全都倒在了他的脚下,支援的人也越来越多。直到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喧闹的人群才恢复平静。
“阁下何许人?为何要犯我地盘?”
“你们今天,就得死在这。”
“口出狂言!”
七尺大汉原地扎紧马步,双手不断挥舞,一片棕熊图腾在他右手中出现。左手出现十个符文连接而成的十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通通七阶。两手图腾合并,那人身躯猛然增加数倍。毛发增长双眼发红。猛然一跃向墨阳攻击而去。
**击打的闷响出现。一脚。仅仅一脚,刚才五大三粗的大汉积攒的能量,融合以太变身竟被墨阳一脚踢散:“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墨阳二次发力,大汉整个腰部被墨阳踢飞百米开外,鲜血在墨阳腿部爆开,那一部分腰被生生踢出,直到撞上水塔,击穿水塔,才慢慢落下。
被‘腰斩’的大汉从空中落下,底下那群小卒纷纷暴怒,领头冲着天上大喊:“兄弟们,冲!刚才那一定是某种技能!限制住他,别让他再次施展了!”
墨阳看着冲上来的近千人,没有丝毫恐惧。碰的几声,又是七个人被踢出七个方向:“可以了。”
整个庄园瞬间被一股奇怪的光芒笼罩,墨阳抓紧时机飞出能量罩,看着这群瓮中之鳖,打了个响指,里面瞬间火光冲天,哀嚎不断。墨阳在天上冷冷的看着。
找了附近高度合适的岩石坐下,躲在树枝后开始打坐:“这么大范围的爆炸符,设置就消耗我不少内力。刚才那人还是有些实力,一脚就耗费我三四成功力,再加上符咒设置,我得赶紧恢复体力。”
两手不断结印,意守丹田,直到天亮。
※※※
秃鹫飞过高空,面前防护罩经过一夜的洗礼,现在已化成一片天然‘肥料’,墨阳摸出魏州给的种子,飞向那里种下,刹那间,原本被狂轰滥炸的废墟瞬间变成一片枫树林。破旧的土坑又长出新鲜的生命:“一报还一报。”
呼延秋在床上抻了一个懒腰,睁开惺忪的睡眼,换好昨天的风衣,出门洗漱。看见抽烟的司徒孟,还不忘吐了一口刷牙水,喷在燃烧的香烟上:“大清早就抽,呛死了。”又漱漱口,把嘴里的牙膏沫清理干净。
被喷了一脸的司徒孟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把手里的香烟灭掉后,放在烟灰缸里扣上盖子:“秋秋,我错了。”
李刚把挂在墙上的毛巾丢给司徒孟:“墨阳怎么还没回来?”
司徒孟擦了擦脸上带有牙膏沫的水:“墨阳虽然战斗上不算出众,但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估计快了。”
周小屿从呼延秋的房间走出,打个哈气懒懒地说道:“你们倒是开心了,衣服都是我洗。希望这次他那身衣服,别弄得太脏。”
打坐中的北淼睁开眼睛:“这不还有我帮着烘干呢吗。以后要是我俩开个洗衣店,指定赚钱。”
一个拳头袭来,咚的一下,砸在北淼头上:“哪都有你,屁事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