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西川,千里之外,长途颠簸,萧雅很是难受。
这日扎营的馆驿环境清幽,夜间萧雅睡不着,便打开窗户透气。
窗外月光很亮,洋洋洒洒地落在山林之间,萧雅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前路,十分忐忑。
繁华的上京,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了,想到这里,萧雅眼眶红了,心里很是怨恨秦真。
就算自己设计了她,她最后不也没事吗?
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她竟然真的能见死不救。
或许人都是自私的,总记不得自己使的坏,却总认为别人亏欠了自己。
萧雅正在出神,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隔壁是呼古纯季的房间。
她的窗没有关紧,里面的声音若有似无地传出来。
“你以为现在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吗?嗯?”
是呼古元制的声音!
萧雅屏息,探出头去,寂静的夜晚,隔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你母亲不过是个波斯女奴,你也就是个小女奴,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吗?”
两记响亮的耳光过后,传来呼古纯季隐忍压抑的啜泣。
还有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
萧雅捂着嘴不敢作声。
他们竟然!
“哼!女奴的本分就是伺候主子,像以前一样伺候好我,我保你母亲一条贱命。”
荒谬至极!
萧雅如遭雷击。
她一直以为只是呼古元制比较残暴变态,没想到西川王室也如此不讲人伦道德,将公主都逼迫到连奴婢都不如的境地!
那自己嫁过去…
萧雅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长途跋涉七天后,和亲队伍抵达了西川。
西川王室早已经准备好了婚礼。
西川的婚礼不像梁国那么多仪式,只需一场流水席,吃上三天便完事了。
萧雅身着嫁衣,忐忑地坐在房中。
呼古元制喝得酩酊大醉,被侍者扶进了房间。
萧雅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呼古元制,狠狠松了口气。
正要起身卸去妆发,手腕却被一把紧紧抓住。
“啊!”萧雅吃痛,回头一看,呼古元制眯开通红的眼睛盯着她,就像猎鹰盯住了猎物。
“你去哪?”
“我…臣妾去为太子殿下倒杯水。”萧雅心惊胆战。
呼古元制坐起身:“不必了。”一把扯开萧雅的喜服。
萧雅肩上一凉,露出大片春光。
呼古元制将她压在身下,最后却仍是无能为力…
呼古元制怒极,狠狠捶了一下床,看着萧雅的眼神变得狠厉:“你在嘲笑孤?”
萧雅被盯得一哆嗦:“我,我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呼古元制翻身下床,拿出了一柄特制的玉如意。
“你你你想怎么样?”萧雅缩到床角。
呼古元制一把抓住萧雅的脚踝,将她拖出来,用手上的玉如意破了她的身。
萧雅痛得一头冷汗,惨叫连连。
呼古元制却并没有放过她。
次日,侍者叫来御医,把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萧雅带回去医治。
她可是和亲公主,要是刚结亲就死了,不好跟梁国交代。
然而,对萧雅来说,还不如死在昨天晚上,也便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