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知道可以不用去和亲,一定会很高兴的。想到这里,秦真笑了笑,就让燕眉准备马车送她出门了。
萧雅约的是京都郊外的未央河。
秦真到时,已有一艘画舫停在河边渡口。
秦真询问船家后登上画舫,发现萧雅竟然还没到。
萧雅平时最是喜欢玩耍,每次约秦真外出,总是早早就到了。
秦真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便自顾自在画舫上先泡起茶来。
秦真背对着门,突然听见有脚步声进来,秦真头也不回边泡茶边说:“雅雅,你怎么迟到啦?”
“秦小姐约我的不正是这个时辰吗?”呼古元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真一惊,快泡好的茶全撒了。
她匆忙站起来转过身,果然是呼古元制!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萧雅!
秦真心神巨震,萧雅居然想让自己代替她去和亲!
还不惜利用二人多年的感情和秦真的信任设了这局!
此时画舫已驶离岸边。
秦真强装镇定,不着痕迹地绕到桌子另一边,与呼古元制见礼:“呼古太子,想来是有些误会,今日是萧雅郡主约我来此游玩。想必是你我二人有谁上错了船。”
呼古元制从怀中抽出一张花笺,放在鼻尖闻了闻:“没错啊,这个时辰,这个渡口,这艘画舫。”
秦真看见那张专属于萧雅和自己两人传信使用的花笺,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呵呵,怪不得要她单独前来!
“那许是我上错了船,船家!泊岸,我要回去。”秦真面无表情地呼唤船家。
可是船家却没有回应,更没有泊岸。
呼古元制笑笑:“既然来都来了,秦小姐又何必急着走呢?这风和日丽的好日子,这舒适宜人的环境,不如就你我二人,在一处品茗闲话,不失为一件乐事。”
秦真正色道:“我要下船。”
呼古元制笑着露出他标志性的小虎牙,看着人畜无害,但眼眸中射出的精光,暴露了他残忍的本性。
呼古元制一步一步朝着秦真逼近。
“不得不说,秦真小姐的美貌,在梁国可算数一数二。若是再长个几岁,怕是要迷倒众生。”
秦真一步一步后退,直退到了栏杆边,再往后就只能跳进河里了。
“秦真小姐既也对我有意,纵使已与萧太子订亲,我也未必不能与之一争,不知秦真小姐意下如何?”
“等等。”秦真出声,竟然开始动手解腰带,脱去了外衣。
呼古元制眸光一亮:如此主动!!
然而,秦真脱去外衣后,便拔下头上的玉簪握在手中:“你若敢对我不轨,我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呼古元制看着秦真手中的小小玉簪,这踏马甚至不是个金属…
呼古元制十分嘲讽:“就凭这个东西?”
说着欺身向前,然而还没近秦真的身,便感到一阵刺痛,他看不起的玉簪,不知怎的竟突然变成长长的利锥,扎进了他的腹部。
呼古元制暴怒,还从来没人敢如此对待他。
正想抓住秦真,秦真却已纵身跃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