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巧儿沉吟一下反问:“刚刚那个纯季公主,可嫁了人?”
“并未。”
“我瞧着她确实年纪尚小不像已为人妇,但是……她已非完璧之身。”南巧儿肯定地说。
秦真惊讶:“如何看得出这个?”
“霓裳轩有个老绣娘,从前是宫里的嬷嬷,专门为入宫秀女验身的。她与我说过,她为秀女验身多年,只消一眼,便知这女子是否处子,且跟我说了分辨处子的法门。”
“可有把握?”
南巧儿肯定地点点头:“从未看错。”
秦真若有所思。
夜里,萧樯又翻墙来了。
“阿真,皇兄的事情……”
“是我所为。”秦真以为萧樯是来责怪她的,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他心怀不轨跟踪我,又怎会落入陷阱。”
萧樯一脸不赞同:“阿真,你怎么可以拿自己去冒险?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秦真愣了一下:“你不是来责怪我的?”
萧樯也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责怪你?阿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自有你的道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拿自己去冒险。还记得江城之事吗?你当时有多担心我,我就有多担心你。”
秦真闻言心头一软:“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萧樯笑笑,摸摸她的头:“乖。”
“对了,我正好有事要拜托你。”
萧樯闻言很高兴:“阿真你终于愿意要我帮忙啦!”
“你小点声!”秦真嗔怪道:“是这样,我想让你派个轻功好的暗卫,去……”秦真瞄了一眼萧樯,见他眼神清澈地等着她的下文,突然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去听一下外使驿馆晚间的动静。”
萧樯有点疑惑。
秦真补了一句:“就是有些事情想要确定一下。只让人去听,千万不要惊动里面的人,把听到的看到的告诉我就是了。”
萧樯不明所以,但是想到阿真自然有她的道理,就答应下来。
两人又谈了会儿恋爱,萧樯便趁着夜色原路回宫了。
第二天,萧雅去宫中陪王后说话,希望王后能在和亲的事情上帮她一把。
王后叹气,说会与梁王说说,但是希望确实不大。
萧雅十分难受,坐没一会儿便告退准备离宫。
没想到还未出梓宫,便听见两个宫女在树丛后闲话。
“听说萧雅郡主就要去和亲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萧雅不由停下脚步。
“听说那个呼古太子为人暴虐,尤其对待女子,丝毫不会怜香惜玉,郡主人这么好,要是真的去和亲,就太可怜了。”
“谁说不是呢……你听说了吗?呼古太子最开始看上的,是未来的太子妃呢。”
“是吗?!”
“可不是嘛!呼古太子直接在宫宴上就向陛下求娶秦小姐呀,要不是因为她已经与太子殿下定亲,说不定嫁去西川的,就是她了。”
“她可真是命好,倒连累郡主当了她的替死鬼。”
两个宫女说着说着便走远了。
萧雅面上不显,却是将这闲话听进去了。
秦真老早就说了要替她想办法,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帮她吧?
毕竟连安郡王和王后都帮不了她。
这关乎到两国邦交,她的幸福甚至性命在国家大义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秦真真的会帮她吗?
还是……在暗暗庆幸自己替她挡了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