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不假,可花盈盈忍不住笑话他,“傻子!”
成婚之后,两人的日子比从前甜蜜多了。
因着花盈盈想过安稳的日子,两人便干脆在这里定居了。
曾经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魔尊之子,也开始成为家里的顶梁柱,每日都上山砍柴换取钱财度日。
花盈盈则是做些香粉出来,在附近的集市上卖。
日子变得忙碌了起来,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二人充实幸福。
偶尔疲累的时候,仿佛只要看一眼对方,心情就舒坦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几日花盈盈身子不太舒服,总是懒懒散散的不太想动。
容阅江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只想着或许是前阵子做香粉累着了,如今休息几日也无可厚非。
而另一边,魔族也已经发现了容阅江的行踪。
他那魔尊父亲派了数十名魔兵前来捉拿他。
花盈盈亲眼看到容阅江被几个人捆缚起来,要将他带走。
她顿时慌了神,匆忙上前阻拦。
眼见魔兵便要对她下毒手,容阅江怒声开口:“你们谁敢碰她一下,等我日后继任魔尊,一定会灭你们满门!”
这话不是假的,几个魔兵也纷纷住了手,不敢再动。
直到此时,花盈盈才知道,原来那个有些任性,时而又傻愣愣的少年,竟然……是魔尊之子。
她看向容阅江的眼神有些空灵,看得容阅江心里直痛。
少年挣扎了几下,喝道:“你们先放开我,再让我同她说几句话!”
容阅江知道,这些魔兵是受了父亲的指派的,即便他们几人不将他带回去,怕是很快父亲也会来的。
到那时候,一切就真的无法弥补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先跟他们回去。
只是在那之前,他要先和花盈盈解释清楚。
魔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做主。
容阅江皱眉,“你们几个都是魔族的高手,难不成我还能跑了吗?”
这倒是真的,这些人之中,随便哪一个都能将容阅江打趴下,自然不会让容阅江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于是乎,几个魔兵松开了他。
容阅江顾不上被捆缚的手臂还有些酸痛,只一心想着要如何向花盈盈说明。
他拉着花盈盈的手,稍稍走远了些,这才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花盈盈早已经红了眼眶,她紧紧握着容阅江的手,不想松开。
容阅江明显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心里也难受极了。
“盈盈,我……”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花盈盈打断了,“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想知道其他的,只想知道这个。
少年怔了怔,有些无措的暗了暗眸子,他说:“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说服父亲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会想办法逃出来。”
花盈盈的眸子垂下来,连握着容阅江的那双手都松开了。
没有一个期限的等待,是最痛苦最难熬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阅江焦急的再次抓住她的手,紧张道:“你相信我好吗?我绝不会辜负你,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我保证,我向你保证!”
花盈盈低声喃喃着:“你拿什么保证呢?”
她不是为难容阅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而容阅江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确实没办法保证。
都怪他,都怪他是个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如果他修为高深,法力高强,就不会如现在这般畏首畏尾了。
两人沉默许久,花盈盈深吸了一口气,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儿,道:“我会等你的。”
她很坚定的说着。
少年一怔,为难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花盈盈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说着:“你可一定要回来。”
容阅江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嗯。”她用那双哭得红润的眼睛看他,故作坚强的回答。
少年的心都碎了,却也只能跟着魔兵,一步一回头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