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分析起来,“所以说,大约是程言言用了某种药物或者法术。”
卿晏辞垂眸道:“若是法术,我修为至此,应该不会中招,想必是药物的可能性更大。”
卿揽月捻着下巴,思索道:“看起来像是程言言为了博得那人的欢心才会如此,这似乎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卿晏辞沉默了。
卿揽月说得很对,如果程言言喜欢上别人的话,不仅仅能解除萧染星对他们的误解,还能让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更加疏离。
倘若日后她能生出嫁给那男人的念头,或许就能和卿揽月和离,到那时,一切都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太多。
只是卿晏辞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倘若她是有什么计谋……”
卿揽月也跟着沉默下来,他对程言言并不了解,看她似乎也不像是个会用心计的女人。
只是让他心里存疑的是,自从她嫁过来之后,萧染星的情况很是糟糕。
这其中,卿揽月不知道有没有程言言在推波助澜。
可她又似乎,对卿揽月并不感兴趣。
卿揽月道:“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会命人盯着怀诚长老的,倘若他有什么异动,我们会第一时间发现。”
卿晏辞轻轻摇了摇头,道:“倘若程江海想屠杀天族,不需要靠任何人。我不认为程言言接近严怀府是为了这个,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卿揽月拍了下他的肩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你放心,我会留心的。”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的满月宴。
萧染星生下了天君的第一个孩子,虽然只是个女孩儿,并非是能继承天君之位的人选,但也足以让天族上下庆贺了。
满月宴上,程言言没有前来。
准确来说,近来三五日,颜汐浅都没有见过程言言出门。
若非她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在,颜汐浅甚至会怀疑她根本不在崇华宫。
程言言把自己关在屋里子,颜汐浅也曾去敲过几次门,可每次都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今日,也是如此。
可程言言没来,这场满月宴却十分热闹。
萧染星能名正言顺的坐在卿揽月身边,她心里很是欢喜。
为了不太过张扬,今日也只宴请了几位神者和卿晏辞一家。
初为人父的卿揽月很是高兴,在宴会上给自己的女儿取了名字,名唤,‘韶华’。
他说:“愿我这第一个孩子韶华永驻,如她母亲一般,明艳动人。”
萧染星很喜欢这个名字,难得笑得欢愉。
众人热热闹闹的痛饮一场,最后都有些醉了,尤其是卿揽月,醉得厉害。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高兴,畅饮而醉的。
当夜,卿揽月抱着萧染星说了好多掏心窝子的话。
“染染,我就差把心肝儿都掏给你看了,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啊?”他醉红着一张脸问她。
萧染星沉默了片刻,道:“揽月,你醉了,先躺下睡觉吧!”
卿揽月却不依不饶,抱着她不松手,道:“我不睡,我还没把我的心掏给你看呢!我要向你证明,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说着,便握着萧染星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问:“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心里好沉好沉,全都是你,染染,全都是你。”
萧染星眼眶有些湿润了,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卿揽月却摇了摇头,道:“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连命都可以给你。我有时候真的好羡慕晏辞,他率性而为,做什么都让人称赞,说的话也是……很有信服力。”
他苦笑着问:“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在各种人面前左右逢源,嘴里的假话说多了,才会到如今,我说真话,你也不相信我?”
萧染星落下一滴眼泪,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
卿揽月慌里慌张的给她擦了擦眼泪,那张脸早已经从原来的俊俏变成了如今的清瘦,他满是苦恼的脸又流露出心痛,“别哭,染染,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