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浅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模样,道:“我又不是没见过,人家可没你这么死板。”
说罢,她抓起桌子上的果子茶,喝了一口。
卿晏辞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不仅仅沉重,而且惊讶。
他不觉得自己年少时能做出这样的事,只认为这大约是颜汐浅故意说给他听,气他的话。
可心里这般想着,他也是确确实实有被气到了的。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觉得不太高兴。
颜汐浅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罢了罢了,我不过是突然想起来就随口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别生气啊。”
她给那人倒了杯酒,双手奉上,给他道歉。
少年接过酒杯,将信将疑地问道:“我以前……真的穿过女装?”
颜汐浅笑道:“何止是穿过女装,你是真的变成女人了,先前南海和鲛人一战,我们打算用美人计,你不愿我去,便自己上了呗。”
“嗐,这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你也不用太介意啦。”
的脸色更不好了,但听颜汐浅的意思,确实象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一想到那时候会有多喜欢他的模样,卿晏辞心里便觉得很不舒服。
就算是自己,他也不能输!
于是乎,做了一个大胆且愤慨的决定,“我再扮一次!”
若不是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差点就信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道:“又不是叫你去送死,干嘛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都说了不用了!”
卿晏辞轻哼,“说到做到!”
说罢,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以此表示自己的决心。
颜汐浅怔怔地看着他,心想:这是哪句话又刺激到他了?
歌舞结束之后,便是一名仙者前来表演舞剑。
那仙者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端的是一身修长身材和柔软的筋骨。
舞起剑来十分飘逸。
颜汐浅不过多看了两眼,便被卿晏辞酸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这我也会。”
这话倒是让颜汐浅眼睛亮了亮,“你还会舞剑?”
少年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这有什么难的?”
颜汐浅道:“舞剑要的可是腰肢细软,你这种糙汉,练剑还行,舞剑就算了。”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的在卿晏辞腰上捏了一把。
虽说,卿晏辞身材看着纤细修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儿,最是纤细。
可旁人不知,她颜汐浅却清楚的很。
这人腰硬的可怕,有衣裳的包裹,才显得柔和。
卿晏辞不以为意,“你不信,我下次舞给你看。”
颜汐浅一怔,他怎么还比上了?
她真是越发看不明白卿晏辞了,之后的每一场表演,卿晏辞都要加上一两句评判,而后说自己也可以。
这也便罢了,他每说一次,便要大口喝一杯酒。
颜汐浅觉得他有时候真是孩子气,但又觉得十分可爱。
她夺过少年几乎要递到唇边的酒杯,道:“别喝了,等会儿你喝醉了,我可没力气背你回去。”
卿晏辞却道:“我自己能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鼓鼓的模样,十分有趣。
颜汐浅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我说你,该不会已经喝醉了吧?”
卿晏辞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道:“我没醉,还能办……正经事!”
颜汐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子,还说自己没醉?
听到她的笑声,卿晏辞很是不满,梗着脖子质问道:“你在笑什么?你不相信我?”
颜汐浅无奈的在心里摇头,他哪里有两百岁的样子,说三岁都是夸他!
她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没说不信,你安分一点,我扶你回去休息。”
说罢,颜汐浅便起身去向卿揽月请辞。
显然,卿揽月表情有些为难,这会儿他已经被程江海灌了不少酒了,若是一会儿吃醉了,怕是顾不上。
原本还想着至少还有颜汐浅在,却不成想,他那个笨蛋弟弟也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