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萧染星心里似乎真的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
自打程言言住进了崇华宫,好似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程言言还是如以前那般,每日欢欢喜喜的来同颜汐浅说两句话。
有的时候颜汐浅闲了,她便多说几句。
颜汐浅瞧她脸上常常挂着笑容,心情也很好。
卿晏辞准备重新掌管了军营,他知道如果要和程江海一战,就少不得要有坚实的后备力量。
即便自己能战胜程江海,恐怕也是要伤重闭关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若魔族突然来犯,天族将再次岌岌可危。
所以,为了保证天族的稳定,卿晏辞只能重新整顿军营。
然而,他去军营的第一日,就遇上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那人不是旁人,而是……笑靥如花的花迎霜。
坐在案台前的卿晏辞皱了皱眉,“谁准你进来的?”
花迎霜语气平缓,却并没有对他的惧怕之意了,亦或者是他强装淡定,总之,态度让卿晏辞极其不舒服。
他说:“晏辞上神忘了,我如今是副将之一,上神重掌军营,我自是要来送军务给上神核实的。”
卿晏辞冷着一张脸,拍了拍桌子,示意他把军务放下。
没有卿晏辞的命令,副将需得等候卿晏辞的审阅,而后提出相应的意见方可离去。
花迎霜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知道卿晏辞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心里虽然忐忑至极,一如当初他对卿晏辞的敬畏,如今并没有改变。
只不过有了先前那一次撕破脸式的闹剧,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卿晏辞面前表露出惊惧,只能强装淡然。
卿晏辞打开他的奏书,细细的从头到尾阅读了一番。
无论是从字迹还是用心程度,卿晏辞都挑不出半点不是。
这让他更加闹心了,他的情敌还这么优秀,真让人火大。
没找到挑刺儿的地方,他合上奏书,缓缓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花迎霜。
花迎霜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卿晏辞盯了好一阵儿,突然开了口,“你!”
花迎霜惶惶然的抬起头来,略有些错愕的看他。
卿晏辞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问道:“你和阿浅,怎么认识的?”
这让花迎霜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刁难,只不过他得思考一下如何回答这样的送命题才能保全自己的小命。
花迎霜张了张口,话在喉咙间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敲门打搅了。
门外传来守卫的禀报声,原来是其他将士们来送奏书了。
卿晏辞脸上沉了沉,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来人正是江流云和陆青岚。
陆青岚进门后,一见卿晏辞的脸色便知道他心情不好,顿时提心吊胆起来。
江流云倒是个没心没肺的,再加上卿晏辞一贯冷脸,冷一点和冷很多,他分不大清楚。
是以,在陆青岚放下奏书准备先行告辞的时候,“晏辞上神,我和流云神者还有些公务要处理,需得先行一步,若您有疑问,可命人来传告我二人。”
卿晏辞没说话,但是默许了陆青岚的话。
谁知,江流云还不领情,觉得这样是会得罪卿晏辞的。
于是乎,他很不识相的说:“小神倒是也没那么忙,听上神几句教诲的时间还是有的。”
而后,在陆青岚的一脸惊讶中,那人回过头同他说:“你先回吧!”
陆青岚的眼角抽了抽,对他咬了咬牙,使了个眼色,可那人浑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良苦用心,只当他是在坑害自己。
瞧着江流云如此愚钝,陆青岚也不再说什么,只好自行告退。
临走时,他还冲江流云摇了摇头。
卿晏辞的脸在江流云说要留下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看上去十分吓人。
花迎霜只好开口,“上神还有别的事要处置,属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