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星不想得罪她,只能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成绣殿和栖凤殿相比差距不小,大约只有栖凤殿五分之一那么大。
程言言看着房间里的简单摆设,道:“真是委屈你了。”
萧染星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下,生闷气。
可程言言却好像有些不知好歹,竟坐到她身边去,笑着看她,“你好像很讨厌我?”
这显然是无疑的。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一个即将嫁给自己丈夫的女人!
程言言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说起来,“其实,如果你真的讨厌我的话,等我爹走了再表现出来就好了。当着我爹爹面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这样,并非我刻意危言耸听,但我爹爹着实是个危险的人物。”
似乎是受不了她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表现,萧染星抬眸看她,“你会有这么好心?”
程言言笑了起来,道:“你也可以换个思路想想。虽然我不是很在意你和天君陛下,但我心里还是很在意浅浅这个妹妹的。她视你为友,就算是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我也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萧染星怔了怔,但又觉得她说的似乎有理。
程言言眼睛眯了眯,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我是站在浅浅这一边的,也就是站在你这一边。我不但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如果你们看我不顺眼,还可疑让我去崇华宫住着,我只盼着姐妹俩能离得近些,别的什么也不想。”
“真的吗?”
她说的有理有据,态度也十分诚恳,让萧染星忍不住相信她。
程言言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害怕的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我爹爹,既如此,为何还要互相生出矛盾,反而容易坏事,你说,对不对?”
萧染星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应该和程言言搞好关系,这样一来,她才能让程言言对她心爱的卿揽月不动任何心思。
就像颜汐浅那样,程言言喜欢她,也从未想过要和卿晏辞有什么一样。
如果在程言言心里,她能拥有和颜汐浅一样的地位,那样对她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萧染星改变了想法,反手和程言言的手紧紧相握,“你说得对,我不会在对你有偏见了,之前的事,你千万不要怪我。”
程言言无邪的笑了笑,道:“当然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从这日起,萧染星和程言言走得近了些。
卿揽月每日操劳政务和大婚的事情已经忙的晕头转向了,这日回来,萧染星竟然不在成绣殿。
这让卿揽月的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前几日,他其实也有注意到,萧染星的心情很不好。
他偶尔安慰几句,但也没有时间一直陪伴她。
卿揽月原本第一个想到的事颜汐浅,本打算请她过来陪陪萧染星,生怕因为大婚的事情,让萧染星心里难过,因而生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只可惜,颜汐浅并没有比他闲多少。
自从卿揽月答应了成婚一事之后,颜汐浅和卿晏辞就再也没出过崇华宫的大门。
两人在尝试一些秘法,企图唤醒卿晏辞的记忆。
当然,这些秘法对卿晏辞来说,是没有伤害的,只是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在不断尝试。
白日里,尝试秘法,入夜,颜汐浅便同卿晏辞说他以前的事情,希望他能想起什么。
是以,颜汐浅没有时间来陪伴萧染星,这让卿揽月更加担心她的情况。
正如今日,他看着空荡荡的成绣殿,心里一紧,不由得担忧起来。
卿揽月连忙冲出去,询问萧染星的去向。
这一问之下,他才知道最近几日,萧染星和程言言走得很近,今日也是去了程言言居住的栖凤殿。
在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卿揽月心里像是被什么猛敲了一下似的。
他越发担忧,急匆匆地瞬移赶到栖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