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是没有说假话,每日都替颜汐浅吃饭,就差把颜汐浅的药也一并喝了。
其实,颜汐浅偷偷问过大夫,如果这些药给男人喝了会怎么样。
大夫道:“男子和女子的身体差别很大,这些补气的药用在男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效用,相反还会引起燥热。”
这么说,颜汐浅就懂了。
是以,她一直没有让卿晏辞喝。
当然,她可不是担心卿晏辞会不会燥热,只是觉得这人不燥的时候都让她腰酸背痛,若是喝了药,岂不是要弄死她?
颜汐浅在南海养了足足一个月,倒是没什么效果。
颜玉清见状也不好一直把人留在这里。
颜汐浅倒也罢了,还有一个天族战神。
若是被天族追责,他可承担不起。
于是乎,他也只能让两人离开。
颜汐浅回到崇华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卿晏辞给她做她爱吃的菜。
原本卿晏辞也想在南海偷偷给她做的,可被发现了两次之后,颜玉清就派人把厨房看得紧紧的。
没法子,卿晏辞只能每日出去给颜汐浅买些小零嘴回来。
如今终于解禁了,颜汐浅总算是能大吃一顿了。
卿晏辞自是高兴,急忙给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颜汐浅狼吞虎咽地吃着,还不忘赞叹,“晏辞,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这一个月,可真是要馋死我了。”
卿晏辞笑了笑,捻着帕子给她擦掉嘴角沾上的油污,“慢点吃,小心别被鱼刺卡到。”
吃过了饭,天君殿便来了一个人,请两人前去。
颜汐浅和卿晏辞对视一眼,有些诧异。
这般大张旗鼓地叫两个人过去,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路上,颜汐浅心里忐忑,低声问卿晏辞,“该不会是魔族卷土重来了吧?”
卿晏辞摇了摇头,道:“应当不是,若真是魔族,兄长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命人去南海把我召回来的。我想,应当是其他事,而且是他无法解决的事情,这才让我们帮忙。”
到了天君殿,卿揽月便让侍从和仙子们退下,只留下三人。
卿晏辞问:“出什么事了?”
卿揽月皱着眉头,道:“程江海来了。”
颜汐浅和卿晏辞纷纷瞪大了眸子,对视一眼。
两人正要开口,卿揽月便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门外传来守卫的禀报,“启禀天君,妖王与公主前来拜会。”
颜汐浅一惊,短短一个月,程江海再次成为妖王了吗?
此番这二人来此到底何意?
卿揽月声音沉稳,“请二位进来。”
而后,殿门被打开,程江海稳健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程言言。
程言言一见颜汐浅,甚是欣喜,立刻跑过来和她拥抱,“浅浅,好久没见你了。”
颜汐浅也对她笑了笑,道:“是啊,许久不见了。”
程江海见她们姐妹二人如此融洽,笑道:“言言过来,日后你们天天都要见,也不急于这一时。”
颜汐浅怔愣了下,心道:难不成程言言真的要嫁到天宫里来吗?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卿晏辞,那人神色也有些惊诧。
程言言回到程江海身边,乖乖的站在他身后。
程江海抬头,看向殿上的卿揽月,问道:“天君后生,我昨日说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被他这么一问,颜汐浅和卿晏辞的视线纷纷转向卿揽月。
只听卿揽月说:“妖王前辈所说之事,恐怕我无法答应,我宫中已有妻室,不能委屈了公主低人一等。”
程江海脸色变了变,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女儿嫁给你,自然是要坐天后之位的,至于你宫里的那个女人,我也见过,不是什么上乘货色,你若是喜欢做个侧妃或侍妾,我家言言也不会计较。”
卿揽月长袖之下攥紧了拳头,这话真的冒犯了他,也冒犯了萧染星!
他坚决道:“恐怕,不行!”
程江海立刻阴沉了一张脸,冷笑一声,道:“不行?我看你这个天君是做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