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还把他的儿子都拉进去了。
想起那些事,颜玉清那叫一个后怕。
如今若是能和天族断了这段姻亲关系,对他来说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他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女儿,性格强势,喜欢的是那种听话乖巧的男子,绝非卿晏辞这样一个冷脸冷心。
即便颜汐浅曾与他说过卿晏辞的好,颜玉清也坚持认为,那是他的宝贝女儿为了让他安心才说的言辞。
卿晏辞傻了眼,他无措的问道:“这……这怎么行?”
颜玉清据理力争,道:“上神一表人才,修为出众,在天族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家阿浅实在不是良配。”
“不是,才不是,阿浅……阿浅很好。”卿晏辞着急的解释着。
颜玉清却问:“既然很好,上神怎么还会休弃她呢?虽然说当时是不清楚情况,但我听阿浅说过,上神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也就是说不知何时还会发作。下一次,或者下下次,我家阿浅不知还要被上神嫌弃多少次。”
卿晏辞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举手发誓,“我保证,我绝不会那样了,我只是……我那时候是做了混账事,还请岳父大人原谅。”
颜玉清摆摆手,道:“上神这是做什么,既然已经和离,上神怎能继续喊我岳父?”
卿晏辞心里慌乱了起来,他原本想的是无论颜玉清怎么生气,他任由他撒火出气就是了。
可现在倒好,这人像是一坨油盐不进的软棉花。
他说什么,颜玉清都能给他尽数反弹回来。
半个时辰后,卿晏辞垂头丧气的回到颜汐浅房间。
颜汐浅见他这模样,便知道肯定是没谈妥。
卿晏辞身子一歪,倒在卧榻上,道:“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岳父大人的口才这么好,一字一句都在吹捧,却又一言一语都在扎心。”
他绝望的捞起枕头遮挡在脸上。
突然,门外咚咚咚的敲了几声。
颜汐浅过去开门,来人是颜玉清殿前的传话侍从。
“何事?”颜汐浅问。
侍从张望着往里看了看,道:“水君陛下说,晏辞上神和二公主孤男寡女,不适合在一个房间里,命我给上神准备了房间,特地来请上神前往。”
卿晏辞听到这话,惊慌地坐起身来,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颜汐浅。
颜汐浅忍不住想笑,她道:“我还有话要和晏辞上神说,稍后再来吧!”
侍从似乎有些为难,但也知道二公主的性子,只能先行退下,去向水君陛下禀报。
颜汐浅刚关上房门,卿晏辞便紧紧的贴了上来。
他从背后牢牢地抱住颜汐浅,道:“我不要,我不要走,阿浅,救救我,岳父大人要把我扫地出门!”
颜汐浅忍不住想笑,拍了拍他缠在她腰间的手,道:“我都说你不可能说得过我爹的,现在服了吗?”
少年不情不愿的点头,道:“真可怕,我觉得,我要是再跟他说几句,怕是日后想和你见一面都难了。”
颜汐浅笑了笑,道:“先松开,与我说说,你和我爹都说什么了?”
卿晏辞垂头丧气地和颜汐浅对立而坐,把自己经历的可怕事情都告诉了颜汐浅。
听罢,颜汐浅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我,我都快被赶出去了!”卿晏辞急得跳脚。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更要命的是,这种不安不是他媳妇儿带给他的,而是他岳父!
兄长说得果然没错,这世间的岳父看女婿,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
颜汐浅笑够了,便道:“要不就干脆算了?”
“这怎么可以?我不要!”卿晏辞喊起来。
颜汐浅叹了口气,道:“可是我爹说得也没什么问题。其实,三百多年前,我要嫁给你的时候,我爹就是不愿意的。他也不喜欢和天族联姻,若不是天君下了旨意,他无从拒绝,我想你这辈子是娶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