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浅:“……”
她那不是在气头上吗?
这也要斤斤计较?
颜汐浅抱着他的腰,“晏辞,晏辞,行了吗?”
卿晏辞哼哼了几声,也没说话,似乎是勉强过关了。
颜汐浅叹了口气,松开手,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别什么都在心里藏着,下次你再敢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转身就走,我……”
少年神经都绷紧了,生怕她会说出‘我不要你了’之类的话来。
颜汐浅戳了戳他的侧脸,道:“我就不出来找你了。”
卿晏辞松了口气,这才拍开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哀怨的说了一声,“痛!”
颜汐浅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戳的地方,正好是他受伤的地方。
她按了按少年的肩膀,道:“矮一点,让我瞧瞧。”
卿晏辞虽然一副有怨气的模样,但还是听话的蹲了蹲,把脸侧过来给她看。
他低声问:“是不是不好看了?”
颜汐浅摇了摇头,而后在他脸颊上轻轻吹了吹,“好点了没?”
卿晏辞刚要点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道:“没有,再吹一会儿。”
颜汐浅有点好笑的看了看他,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少年红了耳朵,人也变得软软的。
“喂,你们俩在门口干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搅扰了两人。
祁慕阳一副无奈的表情,道:“我说你们两个,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们要亲热回屋里亲热去,堵在大门口干什么呢?也不嫌丢人!”
他说着,还不忘轻蔑地哼了声。
眼看卿晏辞的脸色沉下来,祁慕阳又立刻怂了,躲在颜璐宛身后,生怕挨揍。
颜璐宛注意到了卿晏辞的脸,问道:“阿浅,你……你又打上神做什么?”
颜汐浅:“……”
她连忙解释,“这可不是我干的,他……他自己撞的。”
明明是不想牵连花迎霜,可这话说出来怎么越发像是她干的,甚至给自己找理由似的。
颜汐浅用手肘撞了撞少年的侧腰,道:“你自己说,是不是撞的?”
卿晏辞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简直把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模样演得真真的。
他不情不愿地说:“是我……是我自己撞的。”
祁慕阳从颜璐宛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来,叹着气说道:“我都看不下去了,自己打人了还不承认,你看看人家上神都委屈成什么样儿了?你可真是的!”
颜汐浅啧了一声,扬了扬拳头示意他闭嘴。
后者立刻闭上嘴巴,讪讪的笑了笑。
颜璐宛见状笑道:“行了行了,时候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是了是了,一吵架就容易忘事儿,这不颜汐浅差点又把这事给忘了。
她拉着卿晏辞急匆匆地回屋,还一面喊着,“我去拿东西,稍等我片刻。”
不多时,颜汐浅和卿晏辞回来,四人便一并同行,往南海去。
抵达南海时,将近晌午。
因着昨晚颜璐宛书信一封给母亲,是以南海的长辈们都知道他们要回来。
尤其是颜璐宛的母亲颜玉珍,因着女儿的伤好了,原本就准备宴请一下,正好趁这个机会,摆了家宴。
所幸颜汐浅带的东西多,再分些给姑母也是足够的。
这场家宴倒也没多少人,颜玉清和家里的几个儿女,以及颜玉珍母女,外人也就卿晏辞和祁慕阳了。
因着人数不多,倒也随意些。
宴席开始之前,卿晏辞突然起身,站在大殿中央。
这让在座的众人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其中自然也包括颜汐浅。
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人该不会是要在她家里人面前,打小报告吧?
颜汐浅紧张地喝了口茶水,给了他一个不要胡说八道的眼神。
卿晏辞却好似根本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只是自顾自地行礼。
颜玉清一贯对他这个天族战神有些畏惧,即便如今还是这样。
他问道:“上神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