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微磨着颜君澜,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颜汐浅双手环抱,看靠在卿晏辞身上看戏。
这丫头还真是够闹腾的。
再看她那冷冷清清的弟弟,这俩人……实在是有点相配。
这件事,颜君澜是说什么也没打算松口的,直到程微微抱着他的大腿,任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开。
实在没有法子,这女人的脸皮厚的跟铁皮似的,颜君澜终于还是答应了。
“老老实实在营帐里待着,不准乱跑,不准胡来,任何决定要先问过我的同意,得了我的允许才能做,听懂了没?”颜君澜道。
少女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不过,我想给你守营帐,我就站在你门口,保证听话!”
颜君澜沉默了片刻,无奈道:“随你吧,累了就回去休息,别硬撑。”
“好。”
得了这么一句类似关心的话,少女满心欢喜的捧着脸颊,浑身都散发着粉红泡泡。
颜汐浅瞧着程微微那少女春心的模样,问道:“你是谁家的姑娘?今年几岁了?”
程微微眉飞色舞地回答:“阿姐,我是程昱长老家的小孙女儿,我叫程微微,已经十八岁了。”
“……”
“十……十八岁?”颜汐浅有些惊讶。
难怪她不认得,这丫头年纪这么小?
颜汐浅尴尬的笑一笑,“你知道君澜几岁吗?”
程微微点头,如数家珍道:“我当然知道啊,君澜今年六百六十五岁,我还知道他是冬月十三的生日,还有他身高是……”
一说起颜君澜,这丫头就开始喋喋不休了。
被挂在嘴上的颜君澜皱了皱眉,“谁问你那些了?”
程微微闭了嘴,但丝毫不见热情的笑了笑。
六百六十五岁和十八岁,这个差别,好像挺大的。
这姑娘却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颜汐浅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卿晏辞。
这小子现在心智也只有十九岁,和她相处,好像也挺热情的,不似年长的他,闷闷的。
莫名的,颜汐浅心里生出一点忧虑,如果他恢复了,该不会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吧?
“怎么了,阿浅?”卿晏辞问她。
颜汐浅摇了摇头,道:“没事。”
“真的?”
她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颜汐浅沉默了片刻,问:“我生日是哪一日?”
“腊月二十一。”
颜汐浅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年纪的卿晏辞或许还不知道这些,可偏偏……他不仅知道,还记得很清楚。
程微微笑起来,“姐夫和阿姐的感情真好,唉,要是我和君澜以后能和你们俩这么甜蜜就好了。”
她双手紧握在胸口,一副很憧憬的模样。
颜君澜无奈的横她一眼,“少做梦!”
程微微撇了撇嘴儿,喃喃道:“凶巴巴,一点都不可爱。”
黄昏时分,颜君澜命人去将江明书请了过来。
营帐中还有一位老者,江明书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问道:“这位是?”
颜君澜介绍道:“这位是南海德高望重的陈元长老,多年深居简出,如今好容易请来为我军出谋划策。”
“陈元长老?”
江明书眯起了眼睛,唇边挂着笑意,“我倒是没听说,南海还有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长老。”
颜君澜面上冷了冷,道:“江公子对我南海也如此熟悉?”
一听这话,江明书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南海的情况,我也不甚知晓,只是德高望重的长老,我还是略有耳闻的。可这位……陈元长老,没听说过啊。”
颜君澜轻哼一声,“陈元长老是我祖辈的长老,已经隐居多年,我都未见过几面,你如何能知晓。”
那人打起哈哈,“这倒也是,是我唐突了。”
可显然,江明书这人城府太深,心中仍有疑虑。
和陈元长老拜会的时候,趁机绊了长老一脚,又假意将人扶起,趁机去探他的脉息。
倒是水族贝类的脉搏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