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呜咽着痛。
没办法,颜汐浅只好在她身上翻找。
花迎霜的衣裳一贯繁琐,看上去飘飘然的宛若仙子,实际上复杂地让颜汐浅不知道如何翻找。
无奈之下,她只能这里拉拉那里扯扯,不肖多时竟整个儿将花迎霜的衣裳扯掉了。
雪白的纱衣从花迎霜肩头滑落,堆积在臂弯。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侍女道:“汐浅神女,医仙到了。”
“该死,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颜汐浅低声怒骂。
可花迎霜的衣裳都掉了大半,怎么能就这么让医仙进来?
她慌乱的站起身,想先给花迎霜整理一下衣裳,可这一起身,衣裳整个儿的掉了下来。
颜汐浅弯腰去捡衣裳,忘了还有个花迎霜压在自己身上,脚下一滑,竟一头栽了下去。
慌乱中,颜汐浅扯到了什么东西。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花迎霜的里裤。
“……”
这这这……
颜汐浅下意识地往花迎霜身下一瞧,整个人都傻了。
她睁大了眸子,挪不开视线,不可置信的呆楞着。
迎霜,迎霜怎么可能会是……
花迎霜已经痛的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那只灼烧过的手被白色的绷带缠得紧紧的。
不似先前那本钻心刺骨的痛,只是隐隐的还有点疼。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竟然只着了件兜衣和里裤。
有人推门进来,她难为情的裹上被子。
“阿浅?”背着光,她只能瞧见来人是个女子。
女子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道:“汐浅神女和晏辞上神已经出发去南海了,临行前嘱咐小仙,好好照顾姑娘。”
“姑娘先喝药吧!”
花迎霜眸子颤了颤,低声道:“劳烦你了,把药放着吧,我自己起来喝。”
那小仙娥显然有些为难男,但花迎霜仍旧坚持,“我现在好多了,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的,辛苦你了。”
侍女只得点了头离开。
出发去南海的路上,颜汐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卿晏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道:“阿浅,别担心,事情一定会平安解决的。”
颜汐浅错愕的抬眸,和他对视一眼。
事实上,眼下让颜汐浅心里乱糟糟并不仅仅是南海的战事,还有孟云的那枚护身符,以及……花迎霜!
颜汐浅烦闷的抓了抓头发。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们一个两个,难道都在骗她吗?
卿晏辞察觉到不对劲,“阿浅,你到底怎么了?”
颜汐浅闷闷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发现一个你很信任的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少年思索了一瞬,“哪一种骗?会对我造成伤害吗?”
颜汐浅皱了皱眉,道:“倒也没有造成伤害,只是在一个奇怪的点撒谎,也不知道为什么撒谎。”
卿晏辞道:“如果是这样,我又很信任他的话,就不会计较了。既然对我没有伤害,或许他只是有什么苦衷,不能和我严明,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啊,她是……有什么苦衷吗?
颜汐浅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是不是花迎霜?”
颜汐浅身子一颤,一脸的惊讶。
这家伙是属蛔虫的吗?这都能猜得到?
颜汐浅慌里慌张的说道:“当然不是了,怎么会是她?迎霜才不会骗我呢,你别乱猜了。”
她越是这么急于解释,越是让卿晏辞肯定,她说的就是花迎霜。
卿晏辞倒也没有再多问,相比之下,他对花迎霜也算是有一点了解的。
这个人心思不坏,倒是不怎么值得怀疑。
颜汐浅身边最让人担忧的始终是孟云这个隐患。
到达南海,水宫的守卫都缩减了不少。
看样子情况已经非常严峻,到了草木皆兵的时候。
颜汐浅和卿晏辞直接求见了颜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