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对花迎霜说:“迎霜你不知道吧,阿浅可是南海里天分最高的,如今都已经修至神躯了,很厉害的。”
花迎霜一贯觉得颜汐浅不凡,却不成想,她竟如此厉害。
萧染星又道:“阿浅可是从六百多年前,她才十几岁开始,就入天宫朝拜了,你都不知道因为这个,南海的公主皇子们羡慕死了。”
颜汐浅难为情的笑笑,“行了,别说我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番话倒是让花迎霜很感兴趣,她问:“那……阿浅和晏辞上神是从朝拜的时候就认识了吗?”
颜汐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这么说的,可我早就不记得了。”
花迎霜一惊,“上神竟然是从年少的时候就暗恋阿浅吗?”
萧染星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吧?我们也没想到,卿晏辞那个闷葫芦,连揽月都说他冷酷无情,竟然从那么小的时候就芳心暗许。”
被她这般调笑,颜汐浅早就红了脸。
正当此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颜汐浅知道,是卿晏辞回来了。
她起身去开门,果然外面站着那挺拔的少年。
“把人交给天君了吗?”颜汐浅问。
少年点了下头,“嗯,兄长说,容司晨的情况一直很稳定,并没有入魔的情况,这才允许他出门,没想到竟然会造成这样的恶果。”
颜汐浅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他这次也是因为遇上我,才会发狂的吗?”
卿晏辞道:“似乎是这样,我把人送去天君殿的时候,他瞳仁黝黑,言行举止都很正常,并没有任何异样。”
颜汐浅揉了揉脑袋,道:“真是怪了,难不成我体质特殊?专门吸引魔物不成?”
少年摇摇头,道:“兄长说,这件事他会好好调查清楚的。”
既然如此,颜汐浅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她一和容司晨碰面那人就发狂,也不好从中调查。
虽然卿揽月未见得可靠,但也只能仰仗他了。
卿晏辞进了门,便往藏书阁的楼上去。
“你去哪儿?”颜汐浅在楼梯下往上望他。
少年面上有些不太自然,轻咳一声道:“找找……古籍。”
正想问他要找什么,颜汐浅突然想起了昨晚和他说的那件事,于是连忙点点头,“辛苦你了。”
卿晏辞温润的摇头,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萧染星说了一句,“嫂子,兄长说夜里有点冷,他得风寒了。”
说罢,他径直上楼去了。
花迎霜很是不解,“天君陛下,也会得风寒的吗?”
萧染星却十分了然的说:“什么得风寒了,听他胡说八道,无非是想告诉我,他孤枕难眠,想让我回去给他暖脚罢了。”
花迎霜睁大了眸子,细细的去回想方才晏辞上神说的那番话。
染星是从哪里听出来这个含义的?
颜汐浅笑了起来,“咱们这位天君陛下的场子还真是七拐八绕的,你啊,还是早些回去的好,省的让天君陛下感染风寒,耽误了正经事。”
萧染星呸了一声,“我才不会去,他就知道气我,我要在这里多住几日。”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还是迎霜抱着舒服,又暖和又香香的,比他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一听这话,颜汐浅惊呼,“你们俩昨晚一起睡的?”
萧染星拉着迎霜的手,笑呵呵的点头,“羡慕了?”
颜汐浅哼了一声,答案不言而喻。
她也想抱着迎霜,香香甜甜的女孩子比卿晏辞好多了。
虽然卿晏辞身上也香香的,可和花迎霜身上的香味完全不一样。
花迎霜身上的香味总有一种很让人迷醉的感觉,像是清冽的果酒,让人闻了心神荡漾。
只可惜,楼上看书的那位是个醋坛子。
颜汐浅不免觉得,还是从前的卿晏辞好,淡淡的,少言寡语,从来不会粘人也不会吃醋。
至少……不会吃女孩子的醋。
萧染星道:“再说了,我已经和迎霜约好了,今晚一起去洗温泉的,我才不会爽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