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真相确实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就连真理都不太相信,而且荒川望对于流星塾众人来说毕竟是个外人,也没有证据…
所以最后就不了了之了,他们还是决定找到草加雅人去了解真相。
“你为什么不和启太郎他们一起?”
巧看向身后的荒川望。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而且我想看看风景…”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一旁倒着的正是巧摩托车模式的机动天马。
“对不起!”
巧对本来扎的好好的摩托车突然倒了并剐蹭到别人车辆的这件事情也挺郁闷的。
巧在车主气愤的注视下推走了摩托,一边不断的道着歉。
“车子怎么会倒了呢?对不起!
非常抱歉!对不起…”
巧跟荒川望在草加的学校—庆泉学院大学的校园内闲逛。
慢慢的靠近网球场。
“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
“我又没有欺骗你们的理由。”荒川望将面前的沙砾踢的远远的。
“啊!听起来难以置信!”巧觉得难以置信,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荒川望没有说谎。
“是啊!确实难以置信!”两人走进了一个网球场,驻足观看道。
“真理他们都没有草加以及那晚的记忆…但是留言板上却有草加的留言…”
荒川望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打网球的两个人,问道:
“巧,真理他们并没有怀疑过草加的字迹…”
“你的意思是?真理他们的…”
“小心!”
巧和荒川望看着飞来的网球,伸出手一同抓住。
“对不起!”
“抱歉啊!”头戴运动帽的男子转头看向抓住了网球的两人,解释道。
“今天的球速好像太猛了!”
荒川望看着说话的男人,眉毛向上一挑,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刻在DNA沙滩里的男人。
“影帝!”
“?”
巧扫了眼四周,拿起了一旁的网球拍,今天他也想运动运动。
巧气势汹汹的站到草加的位置上,高冷面瘫的脸上写满了无敌。
荒川望没有阻止,而是靠在一旁的门上看起了巧的表演。
“喂!”
巧拿着网球拍示意草加雅人靠边站,一时被唬住的草加雅人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
巧弯下腰摆好姿势,用力的将球高高的扔起,然后看都不看的用力挥拍,全力一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对手被巧这气势压的喘不上气…
“这个人…好强的气势…要出球了吗?好快的速度!”
巧的对手看着巧出拍的速度,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
“欸?”
“球呢?是太快了吗?”
巧的对手一脸迷茫。
巧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从原地落下的网球让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无敌的气势瞬间化作了尴尬。
“欸?”
一旁观战的草加雅人及其身后的社员们全都瞠目结舌。
尴尬的巧将球拍递给了呆若木鸡的草加雅人,留给众人了一个尴尬且孤傲的背影。
“队长!那人是怎么回事啊?”
草加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
“巧,那边是马场!”
“这个学校可真大呀!那两个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啊~啊!”
没注意脚下的巧直接踩在了一坨马粪上。
“脏死了!”巧用力的甩掉鞋底的马粪。
噔噔噔!
荒川望打了个哈欠,看着停在巧旁边的草加。
“又是你啊!”
骑在马上的草加雅人居高临下道,很是震惊。
巧顺着声音望去。
“喂!是你!
你不是网球社的吗?”
“我参加了好几个社团,想多挖掘一下自己的潜能。”
“行吧!那你小心别被马踢死了!”
“站住!”草加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你说话真难听,劝你改一下,不然会吃亏的!”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我天生就爱这么说话!”
巧丝毫不给草加面子。
草加雅人面带阴云的看着巧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正在眯着眼打量他的荒川望,强压怒气道:“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吗?”
“嗯,真理在…”
“部长!请你也来看看我们练习!”一个身着击剑服装的男生跑来打断了荒川望想说的话。
“好!我马上过去!”
他转头又看向荒川望,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你说谁?”
“流星塾…没什么…你们会见面的…”
荒川望突然觉得没必要说了。
他快跑追上了巧,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对那个人这么……针对他?”
巧想了想说。
“不知道,只是感觉他不像什么好人!”
……
公寓内,从床上弹起的海棠如同打通了经络般充满活力。
“我想好了!我要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海棠想起了真理,心脏扑通扑通的加快了速度。
“我要谈恋爱,恋爱!”
木场勇治看着打了鸡血的海棠直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海棠小跑到结花身边,不管不顾的拉起结花向外跑去,一边嘴中念念有词。
“我要练习约会!约会,恋爱,恋爱!”
木场勇治看着拉着结花就要去约会的海棠,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为结花和海棠送上祝福,脸上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
巧和荒川望转到了花坛附近,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将真理推倒在地,又推倒启太郎后就要逃跑。
巧立即跑了过去,拽住了那个一身击剑装的男人。
“喂!你干什么啊!”
“阿巧,这个人太过分了,好歹是真理的同学,竟然动手推她!”
荒川望拉起了真理和启太郎,启太郎不忿的说着事情的缘由。
“你就是草加吗?”巧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道。
从一旁走来的草加雅人走到了两人旁边。
“部长!这帮人莫名其妙的,不让我回去练习!”
听完自己社员的草加,一把握着巧的手腕,用力一扭,让巧松开了手。
“疼,疼,好疼!”
“怎么又是你!?”
草加看清闹事人的脸后,脸色直接挂上了冰霜,不耐烦道。
“疼死我了!”巧捂着手腕。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都不能随意动手,因为你是运动员!”草加雅人拍了拍社员的后背,挑衅的看着巧。
看草加雅人不爽了很久的巧上前心直口快道:
“那我们就用运动来比试吧!”
“草加!如果我们比试赢了,你就要把一切都告诉我们!”真理上前看着那个社员说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社员一脸不耐烦的回道。
“又没有可能他们两个都是草加!但是我们找的是…”
草加雅人瞥了一眼真理,打断了荒川望的话。
“我们好像还挺有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