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石起风,然后再布阵,很简单的原理。
看的清楚一点,对面的红光近了。梁二微眯着眼,手搭凉棚,有些不太确定那是什么。
能不能解决这是他也没谱,不过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到时候看情况不对,直接贴符走了。
人未到,唢呐与锣鼓声倒是越来越近。
梁二忍着心脏强烈跳动,极尽目力。
他看得比一般人远,在心快要烦躁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点模样。
那是?
一个红轿子?
梁二微张嘴巴,红轿子本该是很喜庆的,音乐也喜庆。可是谁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抬轿入城?
在往前看,忽然一个长长的东西闪过去了,没看明白,像是一根长棍子。
不过后来,他看清楚了,那不是棍子。它像人一样,不断挪动。因为太长,所以忽的一下就过去了,他微微有些发麻。
“法爷,法爷?你看清楚了吗?到底是个啥?”
梁二咽了咽口水,“筷子腿,还有一个红轿子。”
“嘶。”里面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兵倒吸一口凉气。
“法爷,你往上看看,这好像是狐面书生啊。”
不用他往上看了,一个硕大脑袋已经伸了下来,诡异坠到地上,即可悲又怜悯的看着一切。
他脸底粉白,双眼周围通红,红成两个水滴形,恰如一只尖嘴狐狸。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吓了一跳,哪见过这么骇人得场景,有的见事不对赶紧溜走了,有的人已经吓软,有的人开始不断抖出签条,开始乞求上天,城外乱成一团,官兵门也有些骚动,已经有人在念神了。
梁二白了他们一眼,强忍不适,微微抬手。
“在下梁之,沧州人士,敢问兄台,是要过路否?”
“呼。”硕大的脑袋抬了上去,狐面书生踩着高跷近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全貌,不由得全身战栗,忘掉一切动作。
“是你?”书生斜视了一眼,微微一愣。
“???”
“哗啦啦。”接亲大队靠近城门口,狐面书生摇身一变,体型变到正常大小,踩着高跷过来了。
“河边见过,你还在御物勒。”
众官兵互相说着什么,没有立刻动手。
梁二反应过来,“想起来了,娶媳妇啊,恭喜恭喜。”
书生脸一抹,露出狐狸的邪魅表情。
“万一,里面不是新娘呢?”
......
不是新娘,那是什么。梁二觉得自己眼皮开始狂跳。
“哈哈,小生骗你的,不是新娘是什么,走吧,一起进去,刚好小生在这儿没有熟人。”
不容他拒绝,唢呐一响,接亲大队继续拨动。
狐面书生带着梁二,大摇大摆的进城了。
这次官兵倒是客气得紧,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就放行了。
梁二看着狐面书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事?”书生先开口了。
“没事,你准备把新娘接到哪儿?”
梁二没说三两银子的事,就当是送礼了,人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面子。
话说,他给我这么大的面子干嘛?
想到这儿,他已经有意识跟对面保持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