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这种人废话,梁二用木杖抽了一下胡渣男的脸,顿时一片殷红。
“我问你,这山叫什么山?”
胡大壮先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随即抖着嘴唇说道。
“回道爷,这里是佘山,村叫黄角村,出了佘山,就快出沧州了。”
“还算老实。”梁二阴恻恻一笑,“这村里有什么稀奇的,怎么你硬要把我领进去?”
“道爷,我哪敢领你啊,这村里没什么,穷乡避壤的,就一土窝子,您是来找亲戚还是云游至此?”
“啊~~”
梁二又甩了一棍,看得旁边的人胆战心惊的,屁话不敢说一个。刚才叔啊叔喊的亲热的二娃闷着头,直接装死。
没有理他们,梁二继续问道。
“没什么古怪,没什么古怪你把人家姑娘弄到山里面来干嘛?我很好骗吗?”
“道道道道,道爷,真,真的,这姑娘二十四了还没嫁人,村里的老人让把她嫁给正月,女娃子不从,我们就把她绑了上来。”
“正月?正月是什么?”
“就是,就是一种山鬼。青面獠牙的,很是吓人,是这里的老妖怪了,老一辈经常用来吓不听话的小孩。”
“道爷,道爷,重了。”胡大壮咧牙,呼吸急促。
知道怎么回事的梁二暗笑,用手摸着下巴,这老小子胡子拉撒的,居然还懂几个成语,村里是有文化人的,要么就是经常跟外面往来。
倒是可以去打听一下。
“村里有什么厉害的人吗?”
“没,道爷,再厉害,也没您厉害啊。”
“漂亮话就别说了,当心掉了舌头,村里巫师,百岁老人什么的,有吗?”
“道爷,问我您又信不过,你看,那边不是有个姑娘吗,我们村的,您让她带路,她知道的不比我们少。”
怎么把这忘了,梁二愣了一下。拿起木杖,狠狠抽了三人一下,嗷嗷嗷的声音接连响起,他才收了神通。
从九桥镇出来一个月,他不是在赶路就是在练气,如今腹内阴阳二气多了不少,可即便是这样。
这《搬山决》每次施展完都有一种身体要被掏掉一半的感觉。
有总比没有好,正常总比异常好。
自己另一个神通夜鸦,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种神通不消耗阴阳二气,违背常理,直接榨取人的精力。
总之,还是能不用,就不用。
收回思绪,三人组已经屁滚料流的跑了,留下一个眼底有泪痣的姑娘。
鬓发散乱,眉眼弯弯,鼻凝精巧,半点朱唇。
身体柔弱无骨,入手温凉。
一双眼眸黯淡如若藐视一切,包括他这个救命恩人。
这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你还好吗?”梁二把她拉了起来。
女人如大梦初醒般,眼里逐渐恢复清明,半蹲行礼,声若细蚊,“小女子叫初苹,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公请自采。”
说完,她闭上双眼,等待自己的命运。
一个总比三个好,帅得总比丑的好,年轻的总比老的好。
“呃,是这样得...”
梁二掉下一头黑线,开始解释起来。
......
沿着小路往下走,果然看到了一颗槐树。
梁二不禁好奇。
“初苹,这槐树谁种得?为什么种槐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