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是什么人?
想到这儿,除了第一次,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县令,这一点很奇怪。
苏文远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苦书生,心肠应该不坏。自己在官府那几天,为什么从来没有去找过他?
仿佛潜意识里,自己忘了有这么一号人。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死太监下了暗示了?
细细回想一遍。
自自己穿越以来,就一直处在别人谋弈的边缘致之中,很少有自己的想法。
稀里糊涂来,稀里糊涂走,甚至到了最后,连谋弈的棋手都不知道是谁。
可能,穿越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
路子要一步一步走,自己想要安身立命。就得去了解这里,然后接受。
牛逼的人才能谈改变,小人物就只能这样呢。
还能怎样呢?
梁二倒了下来,微微闭上眼睛。
......
“害,害。”
一大早,梁二就起床用刀看着木桩。
说是木桩,其实就是一些烧柴的木头。
砍一会儿他就咳嗽一声,然后继续擦了擦汗,不知疲倦的砍了下去。
梁二想得很清楚了,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要有生存下去的资本。
就像自己如果是一个废物,那么已经成为骑兵的枪下的一具尸体了。
练刀,持续的练刀。只有自己强了,能主宰自己命运了,才能考虑更长远的事情。
“害,害。”他一下一下砍在靠墙的木桩上,手臂已经酸到不行。
“咚。”一个竹筒丢了过来,视角看到黑影,梁二收刀,下意识躲闪。
然后就看到愠怒的女人。
“你要拆了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梁之。”
“梁之,你要拆了这里啊。”女人愠怒的走了过来。
“你在干嘛?”
梁二揉了揉虎口,带着歉意道,“抱歉,我在练刀。”
“练刀?”女人看了一眼他的刀,“别练了,赔钱。”
“多少。”
“十文。”
梁二没有反驳,数了十文给她,然后又继续砍了起来。
“你!”
“我给过钱了。”他一本正经。
“好,这截木头归你了。”细丫气笑,踢着石子从这里离开。
要到八点了,她还得去开门做生意。
细丫不是她的名字,父亲也是个粗人。
她的真名叫,陈熙,随母亲姓的。
身世这里就不多介绍了。
后来陈熙成了医师,有名的医师,非常有名的医师。
她所制作的六块春玉铁券成了玄国的抢手货,持铁券者,只要有一口气在,来她这里都能治活。
这个规矩很奇怪,但其中原因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此外她平时倒也行医,不过为了避免麻烦,选择了鲜有外乡人的九桥镇。
她的住址并每天都会更替一次,持有春玉铁券的人可以去云州城找一个榜单,上面会准时更新。
今天的生意很好啊,多了不少人。
“姑娘,看病。”
“什么症状?”
收回目光,细丫如往常一样,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