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马文才盘着核桃。
“那边,怎么说的。”
“回老爷,我们的人说,梁二出去了一趟,下午就被软囚禁起来,一直到现在还没动静。”
“出去?去了哪?”
“回老爷,铁匠铺,但打铁的提前走了,说是家里有事。”
“这是要买兵器跟我血拼啊。”马文才眼神一狠“我们的人在哪?”
“已经到厢房了,只要老爷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攻上府衙。”
“砰!”马文才将核桃砸在他的脑袋上,“一点事也不懂,谁让你多嘴的,做自己的事情,少多话,多做事。”
“啊!”血液从额头流下,画出一条条横线。
细娃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倒地之后马上爬起。
“我问你,你跟梁二关系怎么样?”
这一刻,细娃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他不怕别的,就怕这个。
“老...老...老...老...老...爷,您,饶了我,我...我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
带血的脑袋一下下砸在地上,额头顿时裂开,更多的血崩了出来。
马文才眉毛一皱,一脚踢在他肩膀上。
“今天去找梁二,就说你要告我,掌握了我的杀人证据,然后把他带到荒郊岭,说那里埋了尸体。”
“老爷,老爷,老爷!”
马文才走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梁二,我上有人,下有兵,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
......
一大早,梁二起了个大早,或许是之前留下的习惯。
起床之后洗漱,这里的毛巾很粗糙,刮在脸上生疼,不过效果不错。
牙膏也是有的,是一种白色粉末,叫牙粉,不知道由什么做的,有一股苦涩味道,貌似有生姜。
牙刷叫齿木,小户人家用齿木,大户人家用的牙刷跟现在基本无异。
其实古代对牙齿的清理远比我们想的要多,除了牙粉。大户人家还会用盐水漱口,用盐擦牙,一天要清理几次。
还有茶水,酒,明矾...
思维发散中,下人走了进来,开始穿衣,束发。
梁二从铜镜里面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子生的真俊,怕是姑娘们看到的都要藏在小扇里了。”
“另一位姑娘呢?”
“她啊,谁知道呢。”少女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哦哦。”梁二懂了,可能,在土里呼吸吧。
这世道,人命真贱。
“好了,公公在哪?”他拍了拍身上。
“公公有事,不在府上。”
......
逃跑?这是梁二的第一想法?随即自嘲一声,踢着脚就离开了。
收集马文才的证据?伪造马文才的证据!
没有急着出府,梁二先在院里子运动了一会儿,找不到这里得修炼方式,那就先把身体素质养起来。
俯卧撑,深蹲,引体向上。
没过一会儿,他就累的气吁吁的。妈耶,原主这个身体,光干活不吃饭?
起来继续。
“嘿呀,嘿呀。”
梁二把自己搞的热乎乎的,脸上像红透的猪肝。
大概早上九点。
“大人,大人。”外面由远到近传来呼喊声。
梁二收了手,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个老府衙了。
“什么事,急急躁躁的。”梁二找了快石台,大赤赤坐了下来。